“小公主,你真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孿生姐姐?”謝玉庭問,“真想不到,薑國竟有兩位公主,也不知道你姐姐是何模樣。”
聽到對方提起姐姐,薑月螢突然想到她們的長相這件事,她和薑玥瑛長得分毫不差,就算相處多年的人都未必能夠分清,也不知道謝玉庭能不能分清她們兩個。
“孿生子應該長得很像吧,性情應當也大差不差。”她秀眉微蹙。
“是嗎,那你說孤能否分清你們兩個?”
薑國護送她聯姻的那麼多大臣沒分清,還有伺候過安宜公主的蒲靈也沒有察覺,謝玉庭跟她才相識不過幾個月,就算分不清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麼知道,估計很難分辨……”
謝玉庭笑吟吟:“孤的小公主獨一無二,怎會難以分辨?”
“油嘴滑舌。”她輕嗔。
這種拍馬屁的話才沒人信,什麼獨一無二,哄人的假話罷了。
雖然早已知曉謝玉庭並非真的浪蕩子,但是這家夥說話真的很輕佻,甜言蜜語張口就來……難怪這些年從未有人懷疑他。
馬車驟然顛簸,薑月螢一個沒坐穩,朝側麵栽倒,一雙有力的胳膊立馬摟住纖細腰肢,緊接著,她撲入熟悉的懷抱,淡淡銀杏葉清香撞得她頭暈眼花。
她嘗試動了動,謝玉庭反而收緊手臂:“前方是山路,免不了一路崎嶇不平,不如老老實實待在我懷裡,免得一會兒摔花了你漂亮的小臉。”
“我可以扶著車壁。”
語畢,掙紮著要起身。
“你寧願撫摸冰涼涼的車壁都不願意抱我,就這麼嫌棄自己夫君?”謝玉庭眉眼一耷拉,輕車熟路裝可憐,扮無辜。
“我千裡迢迢陪你回薑國,你不親我就罷了,還推開我……”
“我在你心裡還比不過一塊木頭。”
明知道對方在裝,薑月螢仍舊感到一絲心虛。
太奇怪了,她居然忍不住想要縱容這家夥。
謝玉庭學著漆漆的模樣,用腦袋蹭了蹭她。
輕柔的發絲擦過頰麵,泛起酥麻的癢。
薑月螢臉頰一紅,破罐子破摔道:“抱抱抱,隨便你抱,別裝了。”
詭計得逞,謝玉庭笑擁美人,破天荒的沒有多說廢話,反而安安靜靜抱著她,手臂搭在腰間,炙熱的體溫緊緊將少女環裹,不留縫隙。
無聲的繾綣氣息在翻滾,溜不出封閉的車廂。
對方不再插科打諢,薑月螢忽然渾身不自在,呼吸放得很輕,眼睫一抖一抖的煽動,局促且無助。
薑月螢忍不住想,謝玉庭怎麼回事,平常不是話很密嗎,這種時候反倒變啞巴了。
在馬車裡緊緊相擁,弄得他們像一對愛侶似的……
他們不該是這種關係,到底哪一步出了問題?
漆漆在兩人腳畔打轉,抬起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瞅著他倆,偶爾歪歪狼腦袋,見兩人都不搭理它,就用爪子扒拉他們的衣擺,成了車廂內最不消停的小家夥。
被小狼用直白的目光盯著,薑月螢臉皮發燙,忍不住戳了戳謝玉庭。
“漆漆看著呢,要不先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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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庭抱著軟乎乎的小公主,都快睡著了,嗓音慵懶:“孩子想看就看唄,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還是說你想跟我親熱親熱?”
“如果你想親我,我立馬把漆漆丟去別的馬車,不讓它看。”
漆漆立馬跳上謝玉庭膝蓋,尾巴甩甩。
“你腦子裡就不能有點別的,天天就知道嘟囔親親親的……淫.魔轉世嗎。”薑月螢小聲嘀咕。
謝玉庭氣笑了:“我連嘴都沒啃到一口,就說我淫.魔?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清心寡欲的人嗎?看見外麵的雪花沒,連老天都覺得我冤枉。”
“寒冬臘月本就下雪……”
話未說完,她就被按住雙肩,抵在車壁上動彈不得。
謝玉庭俊美的麵孔倏然湊近,帶著危險的侵略氣息,停在一指的距離,與她四目相對。
薑月螢被他的目光燙到,心慌意亂,欲圖別開腦袋躲避,卻被捏住下巴,不得不直視他瀲灩的桃花眼。
“你、你想乾嘛!”她虛張聲勢。
“做淫.魔啊,”謝玉庭吊兒郎當一笑,“孤不能白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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