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泉鴨鴨」這幾個字, 放到往日裡，絕對是舒橋聽著就會開心得蹦起來的詞。
但放到這個時刻。
對上沈故那雙看不清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神色, 還有似笑非笑的嘴唇……
舒橋：“……”
舒橋一抖。
他摸不準沈故的意思，更不明白沈大少爺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提起「噴泉鴨鴨」。
而「手心的你」和「噴泉鴨鴨」本就是他的秘密, 他對此特別敏感, 所以聽沈故這麼一說……
心裡一跳。
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慌了兩秒鐘, 他才磕磕絆絆地開了口。
“什、什麼噴泉鴨鴨, 那、那是什麼？好、好玩嗎？”
沈大少爺挑起好看的眉, 好像要把問題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一樣。
舒橋更慌了：“噴、噴泉鴨鴨聽起來挺好玩的！要是有機會, 我也想玩玩呢！沈故老師怎麼……怎麼忽然提起這個, 是因為想玩嗎？其實我也想玩, 要不……要不我倆一起玩？！”
沈故：“……”
舒橋：“……”
舒橋：“QAQ”
他簡直想咬了自己的舌頭。
沈大少爺盯著局促的他足足有十秒鐘, 最終才彎了彎唇：“我隻是想和你討論討論遊戲內容。”
舒橋一怔：“啊？”
沈故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觸了觸屏幕：“最近出了個新活動，商城可以不限量購買，我不知道該買些什麼。聽超話在推薦噴泉鴨鴨，正好有些猶豫，就問問你。”
舒橋呆呆地看著他。
好半晌, 才長長地「啊……」了一聲。
然後, 他就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有些懊惱地想錘錘自己進了水的腦袋了。
他還以為沈大少爺是發現了什麼，才會好好跟他提起噴泉鴨鴨, 而穿成紙片人這個事情又有點太過驚世駭俗, 他完全沒有做好讓沈故發現的準備，所以腦袋一抽, 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沒有想到……
竟然隻是普通的問遊戲裡的事情？
說起來也是, 畢竟沈大少爺跟他有沒有噴泉鴨鴨有關的交集, 忽然問起這個來，除了看起商城心血來潮，恐怕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早知道沈大少爺沒那麼心思，他乾嘛要慌張，跟做賊心虛似的……
舒橋越想越後悔，隻能泄氣道：“沈故老師，我沒有玩遊戲……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呢，所以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沈故：“也是，你沒有玩遊戲，不知道也正常。”
舒橋跟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沈故笑道：“好了，耽誤了你不少時間，快去大廳吧，免得錯過時間了。”
舒橋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連忙道：“對哦！那沈故老師，我就先去大廳啦，昨晚謝謝你帶我回來！”
他說著，一邊彎著眼揮了揮手，一邊匆匆忙忙地推門出去，當然也看不到沈故那低垂的眸。
——還有勾起的唇。
舒橋離開後不久，沈故才起來洗澡洗漱和穿衣。
襯衫蓋住了他勁瘦的身子，黑發有些淩亂地灑落在了肩頭。他將有些長的頭發輕輕地綁了起來，便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祖宗，起了嗎？”
是謝溫。
沈故瞥了一眼門口：“進來吧。”
謝溫這才推門而入。
他的動作難得有些小心謹慎，生怕自己一個大動靜就把祖宗的起床氣激出來，惹得龍顏大怒。
但奇跡般的，沈大祖宗看起來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不僅神采奕奕，還對著鏡子哼著幾句歌，順便欣賞一下自己神仙下凡般的容顏。
謝溫小心道：“祖宗？”
沈大少爺心情果然很好，回頭看了他眼：“怎麼了？”
謝溫的膽子這才大了起來：“哦，就是通知你一下，今天晚上十二點有個夜戲，白天你好好休息下吧。”
沈故頷首。
謝溫看他心情這麼好，忍不住又問道：“祖宗，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心情這麼愉快？難道是昨晚和舒橋睡一間房，就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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