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的飯菜
何瑞手捧著一束絢爛的鮮花,還提著一籃新鮮的水果,出現在了病房門口,那模樣倒是有幾分誠意。
警察登記了他的資料,轉頭詢問鹿露:"鹿小姐,這位先生說他是你的朋友,要放他進來嗎?"
鹿露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當然,快進來吧~"
警察側身讓何瑞進了病房,何瑞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鹿露身上,卻也沒忽略房間裡還有王婷在。
他有些尷尬地開口:"不好意思,我想單獨跟鹿露聊聊。"
"不行!"王婷和警察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王婷直接站到了鹿露身前,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架勢,生怕何瑞會對鹿露不利。
警察小聲提醒何瑞:"鹿小姐是精神病人,你最好別跟她獨處,當心被打。"
自從鹿露那次暴揍了葉家母子後,看守病房的警察工作重心就悄然發生了變化——
從原來的謹防凶手再次傷害鹿露,變成了謹防鹿露"病發"打人。
何瑞回想起葉安風被打成豬頭的模樣,忍不住輕咳一聲,沒有再堅持讓王婷離開房間。
王婷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問鹿露:"何瑞是你前男友?讓我猜猜,你們地下戀情,他見你塌房,就將你始亂終棄了?"
王婷的腦洞已經開啟,腦補出了一場渣男大戲。
鹿露搖了搖頭,對王婷說道:"比這更炸裂,他跟我後媽好上了。"
王婷聞言,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看向何瑞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鄙夷,就像是在看糞坑裡的臭石頭。
何瑞尷尬地將探病的禮物遞上前,王婷卻是嗤之以鼻,別說收下了,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鹿露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瑞,我發現你這個人很有儀式感啊~我臨死前你跑來瞻仰遺容,我活了你又跑來欣賞複活甲?"
何瑞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將鮮花和水果放在床頭櫃上,一臉愧疚地說道:
"鹿露,我不是有意害你的。我也是被葉家母子脅迫,不得不那麼做。"
"但我心裡一直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如果我有能力,我肯定早就救你了!"
鹿露"噗嗤"笑出了聲:"怎麼,你是生活不能自理嗎,打個電話報警的能力都沒有?"
王婷也跟著笑了起來:"見死不救還給自已洗白呢?臉皮真厚!"
鹿露補刀:"見死不救都高看他了,他是為虎作倀、落井下石!"
"當初我差點就跟葉家母子魚死網破,他非得拖延時間,讓我開記者發布會,給我整精神病院去了。"
王婷見狀,那火氣是噌噌地往上冒,直接抄起旁邊的香水,對著何瑞就是一頓猛噴。
"趕緊的,去去你身上的惡臭!"
何瑞的衣服,被噴得濕漉漉的,臉色也是變得極其難看。
但他隱忍著沒有發作,隻是那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青筋暴起。
等到王婷終於停了手,何瑞才緩緩地看向鹿露,那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鹿露,過去我確實是受製於人,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可以合作,將葉家母子置於死地!"
說話間,何瑞的眼神發狠,仿佛要將葉家母子生吞活剝了一般。
鹿露嘖嘖了兩聲,上下打量著何瑞:"你這麼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葉香悅居然把你拋棄了?真是讓人意外啊。"
通過何瑞的麵相,鹿露已經看出,他跟葉香悅之間的緣分岌岌可危。
何瑞將臉撇到一邊,一臉羞憤。
他放下了自尊,被貴婦包養,還幫對方出謀劃策,卻沒想到被拋棄得如此乾脆。
這讓他的內心十分鬱結,才會從葉家母子的盟友變成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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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咬牙,對鹿露說道:"葉香悅有新歡了,那男人……就是個狐狸精!"
鹿露聞言,聳了聳肩:"看來你業務能力不行啊~葉香悅不要的狗,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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