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並沒有理他這句話,他冷聲,“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他一向惜字如金,即便後麵的話沒有說下去,可薑楠也能看懂他的意思。
“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或許會付出自己無法承受的代價。”薑楠在心裡默默地將這句話補充完整。
他害怕。
可相對於害怕,他心底更多的還是不死心,不甘心。
憑什麼秦見鶴喜歡的是葉知秋呢?
如果葉知秋都可以,那麼,為什麼他不可以?
“葉家那樣的家世,怎麼可能配得上你?”明知道不能再多說下去,可是他的嘴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哆哆嗦嗦地還是把話問了出來。
聞言,秦見鶴像是笑了一下,黑眸中冷漠與鄙夷齊齊浮現出來。
隻是,他什麼都沒有說,抬腳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他的背影那樣高大,那樣挺拔,猶如一座山一般,沉沉地壓在了薑楠的心頭。
讓他想要追上去,卻沉重的連腳步都無法邁動。
車子發動,遠行,消失在他的視野裡,薑楠終於哭了起來。
他蹲下身去,將臉埋進臂彎裡。
但很快,他又站起身來,迅速上了自己的車子,緊跟著追了上去。
不渡門口有點堵車,耽誤了幾分鐘才出去。
上了大路,車子一路前行,往葉知秋用餐的餐廳駛去。
薑楠咬牙凝眸緊緊跟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著秦見鶴。
明明秦見鶴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都像利刃一般,冰冷無情地刺中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可是,下意識地,他還是想要跟在他身邊。
一路上,秦見鶴那雙好看至極,卻又冰冷至極的眼眸不停地在他眼前回放。
春夜的風吹在他臉上,讓酒精不受控製地往頭上湧。
他的臉越來越熱,可心卻越來越冷。
無論門當戶對,或者與更高階層家庭結合的觀念多麼根深蒂固,薑楠還是漸漸明白過來。
秦見鶴根本不在乎這些。
而將來注定手握Q.L和銳意兩大龍頭企業的他,也根本不用在乎這些。
又或者,就算他也受過這樣的教育,但是……
對他而言,葉知秋除外。
他可以為了葉知秋,推翻一切固有觀念。
這樣的認知讓薑楠幾乎目眥欲裂,甚至連走的路,連去的地方是哪裡都完全沒有意識。
他緊緊咬牙,一雙手像是恨不能將方向盤捏碎一樣。
車子一路前行,在路上開得飛快。
直到前麵那輛車子在一家餐廳門口徐徐停下,薑楠才驀地回過神來,踩下刹車。
車門打開,秦見鶴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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