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開個價?不然明天熱搜可就是#顧氏總裁包養十八線女明星#”
“您也不希望外界知道,您的頭上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吧?”他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我看著照片,思緒飄回了去年暴雨夜。
那時,顧子墨舉著傘在門口接我,他緊緊護著我,不讓我淋到一滴雨,自己卻濕了半邊身子,還病了好幾天。那時房子裡的燈光,也是這般昏黃溫暖。
等閒變卻故人心。我有感情潔癖,臟了的婚姻,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我將照片掃落在地:“免費送你個新聞。”“宋氏法務部正愁找不到造謠的典型。”
記者訕笑著往後退了兩步:“您就嘴硬吧,秦雪鳶......”
我冷著臉下了逐客令:“滾。”既然顧子墨不顧我的警告,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那我隻能選擇離婚。
我立刻撥通周瑾的電話:“明早把婚後資產明細擺我桌上,聯係離婚律師。”
正要掛斷電話時,我看到了秦雪鳶發在朋友圈的照片。
開放式廚房裡,顧子墨係著圍裙在煎牛排,配文:“原來顧大總裁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麵!啊啊啊啊啊,我要被寵壞啦~”
我望著手機,冷笑出聲。
結婚這幾年,顧子墨十指不沾陽春水,就連結婚紀念日,也不過是叫頓外賣,或是讓家裡阿姨做桌飯菜。
如今,他卻甘願係著圍裙,守在灶台前,給小金絲雀做夜宵。
“再加一條,”我閉上眼,“把宋氏持有的顧氏傳媒股份,按廢紙價拋給對家。”
接下來一周,秦雪鳶愈發高調。
許是見輿論未起,竟開始直播展示顧子墨的私人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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