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羨涼卻不為所動,她將一切都看進眼裡,心裡起了淡淡的漣漪,眸中卻一如既往地平靜無波。
當感情的欲望想要掙脫束縛,操控理智時,她將一切情緒都壓下,隻是慢條斯理地啟唇:“嗯,那你費心了。”
她淡淡地笑:“不過,我不太喜歡你得寸進尺的樣子。”
話音落下,她看到他神情驀地一僵,他薄唇翕動,嗓音帶著顫:“我、我隻是——”
葉羨涼打斷他的話:“隻是這樣你都忍不住嫉妒的話,那以後怎麼辦?”
她仿佛真的關心他似的,緩聲問:“陸屹睢,至少現在,在我心裡,很多人、很多事,都排在你前麵。而且,也許永遠都會有比你重要的人或者事,長久如此,你嫉妒得過來嗎?或者說,你能一直不介意嗎?能甘願忍下這些,待在我身邊嗎?”
她語調和緩,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事實。
讓陸屹睢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看清這份關係的脆弱。
他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一般,哽到發痛。
卻又悲哀地發現,不論如何,即便真如她所說的那般,這份愛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他生生忍下那些錐心刺骨的疼,嗓音艱澀嘶啞:“我可能沒辦法做到不去在意。”
他眼睫低垂,沒了和她對視的勇氣,卻也執拗堅持地繼續:“我沒辦法控製那些嫉妒和不甘,就像我也沒法控製自己的心,讓它不再愛你。”
“可是……”他呼吸都有些不穩,“就算這些陰暗情緒仍然存在,我也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它們打擾到你。”
如果放任這些卑劣不堪的心思滋長的代價,是再也不能待在她身邊,那麼即便再不甘,再不忿,他也能悉數忍下。
氣氛靜謐,一輕一亂的兩道呼吸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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