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見到你這個兒子,也算是福報了。”
薛昭笑,道:“無論如何,沒有試圖大夫,就沒有現在的父親,司徒大夫的恩德,我們薛家沒齒難忘。”
司徒九月嗤笑聲,不以為然,好像並沒有把薛昭的話放在心上。她這輩子,殺過的人比救過的人多多了,要是把每個人說的話都放在心上,才是真累。她如此態度,薛昭也沒有生氣,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問:“司徒大夫,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你又有什麼好奇的事?”
“肅國公和薑家二小姐……關係很好麼?”薛昭問。
司徒九月聞言,先是頓,隨即看向薛昭,少年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流露出緊張和好奇,像是的確十分關心這個答案。不知為何,司徒九月的心,突然覺得有些發悶,她揚眉,問道:“你關心這個做什麼?薑梨和姬蘅什麼關係,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很好奇罷了。”薛昭被司徒九月的冷言冷語嚇了跳,委屈道。這位司徒大夫雖然冷冰冰的,但每次待他也沒什麼壞的地方,然而放在薛昭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生氣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司徒九月為什麼會突然生氣。
薛昭隻是很奇怪罷了,昨夜裡薑梨遇到自己,分明隻是個巧合,那麼就是說,她來國公府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姬蘅。看樣子也沒有避諱姬蘅知道她是薛芳菲的身份,若不是信任個人,何以做到這種地步,但姬蘅憑什麼就能得到薑梨的信任呢?薛昭不由得又想到姬蘅牽著薑梨的手,還有言語間對她獨有的溫柔。
原先的姐姐有傾國之貌,天下男子前赴後繼自然不在話下,如今的姐姐……容貌是比不得從前,但是……還是能收服肅國公這樣的男子麼?
薛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傷還沒好,還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事。然而他茫然發呆的模樣被司徒九月看在眼裡,更是心煩悶。司徒九月極快的收拾好藥箱,白了他眼,轉身走出了屋子。
趙軻恰好來找薛昭,看見薛昭在屋裡,就道:“阿昭,大人讓我找你過去。”他繞到薛昭身後,推著薛昭的輪椅,往屋外走去。
趙軻心也苦,他之前不曉得阿昭是薛家的少爺,昨夜過了後才曉得。要知道薑二小姐對薑家連海棠那個丫鬟都另眼相待,可見薛家的少爺對她來說有多麼重要。自己卻當著薑梨的麵對薛昭大呼小叫,要是薑梨因此對自己生出不滿,在姬蘅麵前告狀,他可怎麼辦喲。
隻得先討好薛昭,彌補下要緊。
他張娃娃臉倒也親切,弄得薛昭還有些赧然,道:“我自己推就好了。”
“阿昭……薛少爺這是說哪裡的話,你身上還有傷不方便。”趙軻笑眯眯的回答。
薛昭被他聲“薛少爺”叫的也是呆了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趙軻路飛奔推到了姬蘅麵前。
姬蘅在花圃麵前,他的肩頭還停著那隻聒噪的哥,看見薛昭,鳥喙張,聲“呆子”脫口而出。
薛昭:“……”
“你來了。”姬蘅轉身看向他,隨手遞給他封信,道:“阿狸給你的信。”
薛昭聽到“阿狸”二字時,又是聳然驚,這是薑梨的乳名,薛懷遠才這麼叫他。哪怕是沈玉容,薛昭也不曾聽過沈玉容這般叫薑梨,這會兒被肅國公叫出來,薛昭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呆子!”小紅的聲驚叫,才把薛昭叫回了神,薛昭這才拆開信,看完後臉上便抑製不住的激動,道:“姐姐叫我明日起去葉家見爹!”
邊的趙軻不小心聽到這句,心納悶,怎麼才夜功夫,這小子就叫薑二小姐“姐姐”了?攀親帶故的本事也實在太強了點。
姬蘅點了點頭,道:“明日讓趙軻送你過去。”
“多謝大人。”薛昭誠心實意的道,忍不住又看向姬蘅。或許是因為知道姬蘅和薑梨的關係匪淺,薛昭看姬蘅的目光裡,就帶了幾分打量。見這青年連紅衣都穿的極為好看,張臉豔麗妖冶,雖然容貌太盛,卻也不顯得脂粉氣息,雖然嘴角噙著笑容,但江湖人,大抵能感覺到他的殺伐之氣,雖然收斂起來,到底有些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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