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卻被他一把拽入懷中。
"洛洛...為什麼嫁給他...我哪裡不如他..."
他滾燙的唇貼上我的耳垂,酒氣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鬆木香,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頸間,力道大得我腕骨生疼。
錦緞床幔被夜風掀起,月光落在他染血的鎧甲上,映出斑駁血跡。
"洛洛……"他沙啞的嗓音帶著破碎的顫音,掌心撫過我後頸的繭子突然頓住,
"你的手……"
我渾身僵住。司曼洛琴技冠絕京城,十指養得如春蔥般嬌嫩。
而我自幼隨父習武,掌中厚繭分明。
"王爺認錯人了。"
我掙紮著要起身,卻被他翻身壓住。
銀甲硌得我生疼,他帶著酒氣的吻胡亂落下,撕碎了最後一絲清醒。
我居然沉淪在他這該死的溫柔中。
錦被翻浪般湧動,我盯著床頭未燃儘的紅燭,聽著自己破碎的嗚咽被夜色吞沒。
直到晨光熹微,他饜足地睡去,我蜷縮在床角數著窗欞上的裂紋。
三日後,管家送來嫁衣。不是鳳冠霞帔,而是粉色繡竹的襦裙,配著白玉簪。
甚至連個文書都沒有,我明白他這是給我主動離開王府的暗示,
也說明他不想和我有婚姻關係。但為了全兩家的麵子,隻能辦一個表麵上的簡單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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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免得皇帝怪罪沒有善待功臣之女,我甚至不知道他對外是如言說我和他的關係。
可我卻愛他愛到無恥的接受了這種荒唐的婚禮。
秦顏策站在庭院海棠樹下,玄色蟒紋袍襯得眉目愈冷。
"藍姑娘,當日之事……本王會負責。"
他攥著玉簪的手青筋微凸,指節處有未洗淨的血跡,"但曼洛……"
"王爺不必解釋。"我接過簪子插入發間,海棠花簌簌落在肩頭,
"副將遺孤,不敢肖想正妃之位。"
他瞳孔驟縮,喉結滾動兩下終未言語。
禮成時唯有管家和兩名侍女觀禮,連合巹酒都是溫涼的。
洞房花燭夜,他嘴裡喊的仍然是“洛洛”,但是卻一夜要了我七次。
他動情時的溫柔和熱吻,讓我心裡覺得他對我是有愛的。
後來從管家口裡得知,我剛剛進府時,皇帝當時問過他。
是否要給我和他賜婚,他拒絕了,說我隻願意做他的妹妹,他會好好護我。
其實是怕我占了他王妃的名頭,傷了白月光的心。
再後來,他醉酒強暴了我,覺得對不起他的白月光,但他又控製不住自己喜歡我的身體。
於是這種扭曲的關係讓他無法麵對我這恩人的女兒和他的白月光。
而我卻明知他隻是把我當成工具。
也舔著臉委曲求全的將就他,心裡總希望有一天他能真正愛上我。卻不知這就是悲劇的源頭。
月餘後,我跪在佛堂蒲團上,看著禦醫搭在腕間的絲帕遲遲不落。
"王妃喜脈強勁,當是大好之兆。"
老禦醫話音未落,窗外傳來青瓷碎裂聲。
秦顏策跨過碎瓷片衝進來,甲胄都未卸去,眉心朱砂痣紅得妖異。
"你說……喜脈?"他伸手欲碰我腹部,卻在半空僵住,"怎會……"
我低頭撫著平坦小腹,那裡正孕育著新生命:
"王爺當天賜的避子湯,我沒喝。"
他猛地後退,佩劍撞得案幾哐當響。
他猝然轉身,玄色大氅卷起滿地海棠:
"趙峰,取庫房那支百年老參來。"
七個月後,北疆戰報八百裡加急。秦顏策披甲出征那日,我扶著腰站在城樓。
看他猩紅披風卷進漫天黃沙。當晚羊水突然破了,
穩婆說胎位不正,參湯灌了七碗才保下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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