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江安然來學校鬨事以後,陸嶼寧總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沈微蘭。
如果她去上課、自習,他便和她一同去。
如果她和室友出去逛街吃東西,他便遠遠地跟著。
朋友們都打趣他倆像連體嬰兒一樣,一秒鐘都分不開。
沈微蘭卻明白,陸嶼寧一直因為上次沒有保護好她而感到愧疚,於是便用這種方式隨時確認她的安全。
在陸嶼寧又一次將她送回宿舍後,沈微蘭轉過身輕握住他的手。
“嶼寧,謝謝你一直保護我,但我知道你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真的不必每天都跟著我。”
陸嶼寧是班長,還當選了學生會主席,學校裡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最近這些天,他把這些全都推掉了,甚至還翹掉了一些課,直接變成沈微蘭的貼身保鏢。
“微蘭,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你的安全,其他事情和你比起來,都微不足道。”陸嶼寧堅定地說道。
沈微蘭心中泛起一股柔軟,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把她如此放在心上。
但她仍然堅持道:“嶼寧,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應該把時間用來學習和提升自己。”
“我會注意安全,你如果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不用全天跟著我,聽我的好嗎?”
陸嶼寧撓撓頭,“那我明天和你請個假,學院裡有個辯論賽要我去參加。”
沈微蘭噗嗤一聲笑了:“準假!去吧陸同學,拿個冠軍回來!”
第二天,沈微蘭獨自去上課。
她謹記陸嶼寧的叮囑,下課後沒有繼續去自習,天黑前便往宿舍趕。
卻在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直接被人套上麻袋,連呼救都沒來得及,便被扛到車上帶走了!
江凜跟蹤了沈微蘭很多天,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
那個陸嶼寧總是陰魂不散地跟在她身邊,江凜恨得牙根直癢,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過去,江凜習慣了獨斷專行,習慣了用職位壓人。
他本想動用關係,給陸嶼寧一點教訓,讓他明白,覬覦他江凜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
他找到陳所長幫忙,陳所長卻斷然拒絕,並告訴了他陸嶼寧的背景。
江凜十分震驚,他一直以為陸嶼寧不過是個窮學生,萬萬沒有想到家裡居然如此有能量。
在震驚過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自己區區一個營長,想和這樣的家族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
在京城這個地方,他攪動不起半分水花。
繼沈微蘭離開後,他再次體會到那種一切都失去掌控的無力感。
江凜咬牙,不,他還沒有輸!
隻要沈微蘭想起過去的一切,想起過去她有多麼愛他,她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到他身邊!
現在,他隻缺一個機會......
這天,江凜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他用準備好的手帕將落單的沈微蘭迷暈,套上麻袋放進車裡,用最快的速度駛離學校。
沈微蘭再次睜眼時,看到的是破舊的病房,和旁邊癡癡看著他的江凜。
沈微蘭驚恐地想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部被綁在了床上。
“江凜,這是哪裡?你想對我做什麼?快放開我!”
“微蘭,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想幫你。”
江凜溫柔開口。
“隻需要一個小小的手術,你就能想起我們曾經的所有美好。”
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沈微蘭的長發。
沈微蘭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她想躲開,身子卻被死死禁錮住,動彈不得。
眼前的江凜仿佛是一頭野獸,對著她露出獠牙。
“手術做完,我們就回家結婚,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沈微蘭死死咬著嘴唇,聲音顫抖,“之前悅雲問過醫生,選擇性遺忘不能通過手術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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