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消失。
還是不行！顧初念將手一抬，用力過度，騰空的雙臂飛到後座，嚇得南情大叫一聲。
“抱歉抱歉。”被驚得一激靈，顧初念連聲道歉。
教練悶哼一聲眼珠子在顧初念眼前打轉。
兩圈有驚也有險，也是結束了，顧初念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精神前所未有的疲憊。
南情哆嗦著手啟動車子，一次，熄火，二次，熄火，三次...
“你到底會不會？”教練的吼聲回蕩在車裡。
“我，我不會。”南情邊掉眼淚邊啟動車子。
教練的四肢與眼睛全部出擊，眼睛盯著南情的手腳，手臂握著南情的腳，腳在南情的手旁時刻準備出擊。
南情渾身都在顫抖，但凡錯了一星半點教練騰空的腳就是一記飛毛腿。
這場景後座的三人都目瞪口呆，光是看著都心驚更何況身處其中的南情。
暈了被一盆水潑醒又繼續練，一定要等兩圈練完。
最後一個是那個還在自閉的男生，男生一上駕駛座就抖得不行，連肩膀都在抽搐。
教練連散落在駕駛座的四肢都沒收，直接沿用。
男生一聲沒坑，臉色蒼白似鬼魄，眼神逐漸麻木。
“去哪？”車輛急速駛出駕校，顧初念警惕道。
“考試。”教練沒好氣道。
“我們才練兩圈！”江世驚訝。
南情沒什麼反應，她還沒回過神來，眼神呆愣愣的。
顧初念聞言也隻眼皮一跳，沒做出反應。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駕考裡麵那些人為什麼眼神呆滯麻木了，被這麼一弄神智還清醒都算自製力高。
“姐姐，你在這啊！”楚晚正在凳子上等著教練來接，無聊中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一蹦一跳過去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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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焉了吧唧的。”將手上的骰子物歸原主，楚晚好奇問道。
“這東西還能用嗎？”拿著骰子左看右看，顧初念疑惑。
“沒，就是一個普通的骰子了。”有些不好意思，楚晚轉悠著自己的發尾，臉色微微發紅。
“你考完了嗎？”見楚晚精神飽滿顧初念有些羨慕。
“考完了啊，科目二可簡單了。”圍著顧初念轉了兩圈，楚晚笑臉盈盈。
三人目光齊齊看向楚晚，有些不可置信。
想到那瞬間漫步全身的疼痛，顧初念看向楚晚的目光瞬間帶了些敬佩。
“記著，按著做就行了，比科目一簡單，就那麼點東西。”見眾人目光奇怪，楚晚目光中帶上些許疑惑，難道是她錯過什麼關鍵點了嗎？
“厲害！”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眼中是貨真價實的敬仰。
考場這邊氛圍比駕校內還要嚴峻，沒有那麼多殘肢斷臂與血腥畫麵卻處處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死氣。
“她狀態不太對。”江世忍不住開口。
自從練完車後南情便一直是這個樣子，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叫她也隻淡淡應一聲，眼神麻木，跟她們最初在這邊遇到的人一樣。
“情兒。”才緩過神來不久，想到教練圓圓的眼珠子心還是狂跳不止，顧初念看向南情毫無情感的眸子，心裡也擔憂得緊。
“我沒事。”南情撥開顧初念的手，語氣不悲不喜。
更擔心了。
顧初念煩躁的翻閱著麵板上的道具。
感冒藥片，沒用。
鴨舌帽，沒用。
解藥劑，沒用。
等等，解藥，劑？
顧初念盯著手中的玻璃瓶又看看南情蒼白的臉。
“情兒，你試試。”將手中的瓶子遞給南情，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看著綠油油的瓶子，南情眼裡閃過一抹掙紮，又看了一眼遞過來的人，顧初念。
終究還是接過了瓶子，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喝下。
三人沉默的坐著，進內場之前南情臉上已漸漸恢複神韻，唇色也不再那麼蒼白。
“加油。”顧初念對南情鼓勁。
南情點點頭。
“你也加油。”迎著江世譴責的目光，顧初念訕笑兩下補充。
調後視鏡，調座椅，係安全帶，一係列操作後，顧初念深呼吸一口開始考試。
機械音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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