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藏著掖著更合適更坦然。”
“但是如果這些互動能幫助我們組拿到現場一位,也不虧。”顧夜寧又說。
其實按照節目組的說法,顧夜寧哪怕在這次三公現場票拿不到第一,也並不影響他進入決賽,甚至C位出道,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他想要對舞蹈大作修改的原因。
衛南星卻理解他的想法。
“完美主義是好的,但是也要注意,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顧夜寧的領口,“有些輿論,如果不喜歡,影響心情,就別看了。”
顧夜寧說:“我知道,放心……你也是。”
他和衛南星又聊了幾句,告別對方和對方的小組之後,拐進了另外一側的洗手間。在進行接下來的reaction長時間錄製之前,他打算檢查一下自己臉上的妝容情況,確保完美的狀態能一直留到最後。
結果剛剛靠近洗手池前的台子,他從鏡子裡一眼看到了跟著進來的陳思燃。
“……嚇我一跳。”顧夜寧下意識地抬起手按住胸口,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腰貼上洗手池冰涼的邊緣。
陳思燃看起來有些心思重重,勉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
“沒關係,是我沒注意到你在我身後。”顧夜寧說。他以為自己擋到了陳思燃前進的方向,於是又側了側身,示意他往裡走。
陳思燃說:“我是來找你的。”
顧夜寧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
他之前也注意到陳思燃的情緒,他有自己的想法,因此顯然和所有好好完成了舞台,自認為已經做得很成功的練習生們不太一致。
但顧夜寧和這位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哥顯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加上之前許多次被明裡暗裡針對的前車之鑒,以及上輩子賽後黎晝遭遇的一切……
顧夜寧並不想和他多說什麼。
“找我?”他重複了一遍。
陳思燃說:“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但是不是現在。”
顧夜寧:“不是現在,那麼你來找我說話的原因是?”
陳思燃又補充道:“等三公結束之後,如果我們小組能夠拿到一位,得到加票的話……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顧夜寧被他弄得一頭霧水。怎麼和自己說些事情,還需要這麼多的先決條件?
但他並不想追問,這裡也不是合適的場合,所以短暫地回複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就轉身往外走。
陳思燃倒是沒跟著他,站在原地目送顧夜寧的背影。顧夜寧無意中回眸看了一次,那眼神弄得他後背發毛,他忍住了回頭再去看,腳下步子倒是邁大了幾分。
待走到多媒體廳門口,他恰好遇到了從裡邊出來的管風弦。
管風弦一眼看到了他,並且以敏銳的觀察力做出了情緒判斷:“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有點神思不屬的樣子?”
顧夜寧說:“沒事,就是剛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說出口,“剛才陳思燃在洗手間裡和我說,符合一些條件的情況下,他在三公之後有些話想要和我說。”
管風弦:“他想和你表白?”
顧夜寧:“……啊?”
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麵前的人壓根不是管風弦,這話怎樣也不像是管風弦會說出口的。
管風弦看他表情難得一見的呆滯,忍森*晚*整*理不住笑了起來。雖然這笑容也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微妙弧度:“和你開玩笑的——你們組舞台做的那麼好,舞蹈動作看起來還能成為未來Tiktok和許多短視頻網站的趨勢,應該開心一點,沒必要因為他的一句話胡思亂想。”
管風弦並不知道二公時期,陳思燃曾經在洗手間和史桐發生的那場爭執,所以理所當然不能完全理解顧夜寧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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