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真的很大。
今天施哥來,是因為想要替自己捋順一下腦海裡那些迷亂的記憶,爭取早日恢複正常。
可現在這麼一看,施哥也不容易。
斯家給他帶來的陰影實在是太嚴重了。
他們都應該好好疏導一下對方才是。
吃飯的時候,晏久數次接收到了坐在他對麵的斯樾的暗示。
他很痛。
還沒緩過去。
晏久:“……”
第四次了。
暗示四次了。
這該讓他如何是好。
真是個嬌氣的小廚娘。
不過既然是他的錯,他就要負責到底。
晏久匆匆吃完了碗中被趙姨偷偷壓實的飯,抽張紙擦擦嘴後,俯身親了一口還在吃胡蘿卜的奶娃娃,拿著手機、拉著同樣吃完飯的施哥就毫不猶豫地上了樓。
他直接帶著施郝仁來到了客房,打算借著鋪被子的機會,旁敲側擊地詢問一下“撞到那裡應該怎麼把人哄好”的方法。
“這段時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晏久說完,怕施郝仁會覺得不自在,忙補充道:“我是說,除了今天,你之後也一直在這兒住。”
他打算在市內給施哥買套大小合適的平層,還沒選好之前,想讓施哥就住在這裡。
沒等施郝仁回答,晏久便自顧自地跟他解釋道:“這間臥室隻有我大哥來看帕帕的時候會偶爾住一下,而且平時都會有人收拾的,被子也都是全新的。”
聞言,施郝仁放書包的動作一頓,直起身來:“我突然想起我今天忘記澆花了,小久,我就先回去了。”
晏久終於遲鈍地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誒?施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施郝仁尷尬地笑了一下:“哪有?我今天來就是要給你檢查身體的,哪兒還有什麼事兒會瞞著你啊?”
“有,”晏久堅定地說道,“我發現我每次提起我大哥,你就會變得很反感。”
施郝仁理了理被角,麵色不自然地問道:“……哈?有嗎?不會吧,我跟晏總連麵都沒見過幾次,怎麼可能反感他啊。”
有。
很有很有。
晏久見他支支吾吾地不肯說,便自己絞儘腦汁地琢磨了起來。
突然,他福至心靈,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啊!我知道了施哥,是不是你買晏氏集團的股票,正好趕上下跌的那兩天了?所以才跟著一起討厭我大哥的?你該堅持住的呀,三天之後就漲停了!”
真是……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擊暈了。
施郝仁:“……”
施郝仁的狀態不怎麼好,晏久不忍心再拖著他聊天兒,隻好先讓人早早地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不過哄斯樾的這件事卻是刻不容緩的,絕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廚娘。
每當遇到困難,晏久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足智多謀、幫他解決了數次困難的阿強兄弟。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晏久幫施郝仁關好臥室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掏出手機,點開了自己與阿強兄弟的對話框。
既然沒有在斯樾的手機裡找到他就是阿強兄弟的證據,那麼阿強兄弟就還是那個跟他誌同道合的強製文學愛好者,他素未謀麵的知己。
【南宮無傷的冷寒熙:阿強兄弟,在嘛在嘛,有件事想找你問問】
【南宮無傷的冷寒熙:我做錯了一件事情】
晏久想要等到阿強兄弟回複的時候再對他進行敘述,可他又擔心這樣會影響解決事情的進度,於是接著打字。
【南宮無傷的冷寒熙:我不小心把他的好兄弟撞到了,現在我們之間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他看上去很委屈,我該怎麼樣才能哄好他?】
問完這句話,晏久心不在焉地切到了小說界麵,一邊看小說,一邊等待阿強兄弟的回複。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
晏久急忙查看消息。
【強製文學愛好者:你覺得你把他撞得很痛嗎?】
看到阿強兄弟的回複,晏久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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