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體!
可這次,林景臣還是克製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林月歌的笑臉。
想到她是自己唯一的妹妹,最疼愛的妹妹。
他怎麼下得去手。
百年之後,又怎樣向泉下的母親交代呢?
鞭子,再次放下了。
林景臣滿臉傷痛,“是我對你的一次次縱容和寵愛,讓你頑劣成如今模樣。”
林月歌:“……”
他媽的,他有毛病?
一向淡定的林月歌,也禁不住在內心罵起了娘。
趕緊動手啊,墨跡什麼呢。
柳氏也要急死了。
話都說這份兒上了,為什麼還不動手。
應該像上次那樣,狠狠抽打林月歌五鞭子,不,應當是十鞭子,抽到她滿地打滾,痛哭求饒才好。
看來她得加把火才行。
柳氏哭哭啼啼地說,“大少爺何須自責,其實都是妾身的錯。今日妾身帶著下人們新貢的首飾衣料去讓大小姐挑選,沒成想卻觸怒了大小姐。”
“老爺說過,府中人口眾多,需要一切從簡,主子們更是要以身作則。”
“便使得下人們一不小心將陳茶送到了大小姐房裡,大小姐因而發怒,還奪去了妾身身上所有的首飾,說是要賣給當鋪,補貼家用。”
“都是妾身的錯,大少爺,您就不要自責了。”
林景臣這才注意到。
柳氏身上竟連一樣首飾都沒了。
就連手腕上,也是光禿禿的。
他頓時羞憤地紅了臉,不敢置信地質問,“林月歌,你當真賣了姨娘的首飾??”
“賣了。”林月歌承認。
“家裡這般的窮,我這嫡長女都隻能喝陳茶,我將她的首飾賣了好幾百兩呢,買了幾餅龍團勝雪,嘗過了,很不錯。”
“也給你送了一餅,你回去了嘗嘗。”
“林月歌!”林景臣羞怒交加,“你的目光竟然如此淺短!”
“你若是缺錢,與我直說便是,何必覬覦姨娘的首飾!”林景臣恨鐵不成鋼。
林月歌眼中閃過喜色,“你很有錢?”
林景臣皺眉,他說的是這個嗎?
林月歌攤開一隻手,“給我一萬兩。”
林景臣傻眼,“你在說什麼胡話!”
“那五千兩。”
林景臣死死瞪著她。
“三千兩,或者,一千兩總有吧?”林月歌歪著頭。
林景臣漸起殺心,“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窮比,連一千兩都沒有。”嘲諷。
“林月歌!”林景臣肺都氣炸了,揚起鞭子幾乎要抽下來。
“你到底要頑劣到幾時?!”
林月歌好笑地說:“口口聲聲說我缺錢可以找你,我真開口了你又避之不及。”
“你們還真是陽奉陰違一對好兄妹。”
啪!
這一次,林景臣不再克製。
縱然他對這個妹妹千寵萬寵,也決不能縱容她長成一個目光短淺,害人無度的潑婦。
作為她唯一的大哥,長兄如父,他有教導妹妹的責任和義務。
她的性格太過乖張,不可任由她一錯再錯。
所以,必須狠狠地教育她,讓她長長教訓。
一鞭子抽下。
林景臣用了十分的力。
希望這次過後,林月歌可以乖順一段時日,不要再殘害自己的親姐妹,親姨娘了。
這一次。
他不會手軟。
看到林景臣揚起鞭子要開始打了,後麵的柳氏欣喜若狂的睜大了雙目。
好,好啊!終於等到這一刻。
林月歌,你不是很猖狂嗎?
好好享受來自你親哥哥的疼愛吧!
柳氏在心中暢快地大笑著。
然而。
林景臣想象中的慘叫聲沒有聽到。
一鞭子之後,慘叫卻從他自己的嘴裡發出。
“啊!”
幾乎嘔出一口老血。
慘絕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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