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別生氣。」
「要我說,姐姐,我知你見重華哥哥帶上我生氣了,可你也不能如此胡鬨,待一個女子來激重華哥哥不是?」
她掃了虞娘和我一眼,笑容不言而喻:
「至少,帶個男子啊。」
夜重華一頓,反應過來,立馬厭惡地看向我:
「杜青辭,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你當真不擇手段!」
「別以為如此我就會念著你,和瀟瀟比,你什麼都不算!」
他還想繼續說著。
但我一句也沒聽見,隻顧著關心懷中人:
「頭可還暈?」
虞娘害怕地看了夜重華一眼,嬌弱點頭:
「嗯。」
我還有什麼不明白,連忙摟著人離開:
「別怕,我現在便帶你去看丹修!」
虞娘的聲音還在傳來:「仙長,我住哪兒?」
我:「我院子!」
我沒看見,她在我沒注意時回頭,對著夜重華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全然沒有在我麵前的柔弱膽怯。
夜重華好了一點的臉色,又綠了。
後來,宗門傳聞。
出宗歸來,紅塵走了一遭的杜師姐和夜師兄,一人各帶回來了一個女子。
宗門記錄上,皆是以道侶之稱。
簡直就是禮崩樂壞,驚世駭俗。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
這幾日我都在忙著安頓虞娘,和給師尊稟報魔草一事。
這一路,魔修不少,但魔草卻了無蹤跡。
連夜重華那邊也沒發現。
而夜重華,仿佛與我較勁一般,處處帶著那個女子,無微不至。
腰間還掛著那個女子給他縫的荷包。
白瀟瀟:「我這麼做,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困惑地看著這兩人,然後解除障眼法,露出腰間掛得滿滿當當,不知虞娘繡了多少的荷包。
兩人:「……」
我:「不知道啊,她非要我帶上的。」
她給夜重華熬粥,端上來才像是突然發現我,捂嘴:
「我隻念著重華哥哥,忘了姐姐,姐姐勿怪。」
夜重華冷笑:
「她有什麼好怪的。」
我自動忽略掉他的屁話,對白瀟瀟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虞娘給我做的四葷三素一湯:
「我懂,虞娘也隻念著我。」
兩人:「……」
後來,師尊問我在凡間都去了什麼地方。
我一一細數。
他沉吟,卻又讓我出宗,再走一遍。
離別時,虞娘為我吹了我最愛的曲子。
日子像是在客棧時,窗外白霧繞青山,長河映日落。
她卻哀傷地送別我:
「今宵別離後,何日君再來?」
她還記著。
記得我說過,修道者數十年一日,外出一趟,半年最少,數百年也不奇怪。
眨眼之間,就是凡人一生。
我不願讓她難過,與她許下諾言:
「很快。」
10
可我不知道,在我離開三月後。
虞娘就被夜重華安上了毒害白瀟瀟的罪名。
執事堂內凡人之軀安能受刑?
可夜重華不管。
拿著鞭子的弟子忐忑:
「那可是杜師姐的人,若杜師姐回來知道了怎麼辦?」
我的凶名在外,我還無情無感。
若真的惹到我,死路一條。
他們不能不怕。
夜重華卻不在意:
「怕什麼?莫非她還能因為一個凡人和我鬨不成?!瀟瀟被這個賤人下毒,如今還虛弱著呢,我非要給她報仇!」
「更何況杜青辭本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她怎麼可能會生氣?!」
夜重華是真的不喜歡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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