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戲
劉恒觀她表情不對,立即問道:“怎麼,談話內容有問題嗎?”
“沒有。”穆青澄笑言。
劉恒無語,“那你剛剛挑眉的動作是何意?”
穆青澄不加吝嗇的誇讚道:“不愧是劉捕頭,觀人入微。這四人談話你來我往,有問有答,看起來確實沒有破綻。但是,劉捕頭你不覺得,他們的聊天太刻意了嗎?他們聊到柳家廚房裡少了隻雞,聊到柳家花園管事采買了幾株品相不好的花苗,卻虛報了兩倍的帳目,還聊到府中庶務混亂,大夫人死了,二夫人休了,老夫人身子又不好,恐無人執掌中饋。甚至,連馬夫偷拿了上等草料轉賣他人賺外塊,都聊得一清二楚!”
“難道……”劉恒聽完,還是反應不過來,“難道他們不該八卦主家嗎?”
穆青澄杏眸微眯,聲音冷了幾分,“不是不該聊主家八卦,而是聊得太多了!劉捕頭,你抓過無數人,也審過無數人,你見過有哪個人進了大牢,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不擔心家人是否承受得住,反而沒心沒肺的與旁人說笑談資,打發無聊日子?”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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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一拍大腿,激動道:“但凡進了大牢的人,甭管是否有罪,都哭著喊著想出去,等到嗓子喊啞了,沒力氣了,便像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絕望的哼哼唧唧,誰還有心情關心別人?”
穆青澄冷哼,“所以,他們是提前串通好的,是知道有人在監視,故意作戲給我們看的!”
“混賬東西!老子給他們用刑,看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老子的鞭子硬!”
劉恒氣得暴走,扭頭便衝進了審訊室!
天天捕鷹的人,反而被鷹啄了眼,他怎能不生氣?他被人設了局,自己沒看出來,反而被穆青澄一介仵作發現了貓膩,他丟了臉麵,怎能不抽他們幾鞭子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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