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82)
太後突然生出幾分迷惘和慌亂。
宋紓餘在她身邊長大,她總以為看透了宋紓餘的單純和懦弱,但時至今日,她才發現自己並不了解宋紓餘。
而宋紓荇,從小便戴了麵具,總是在人前裝得溫雅毓秀,人後卻是兩幅麵孔,讓她看不清他心中所謀。如今多年未見,宋紓荇長成了參天大樹,她也才真正認識了宋紓荇,一個不再偽裝,將對她的殺心直接寫在臉上的大將軍!
思及此,太後心中愈發難安,這兄弟二人的心思昭然若揭,那麼宋衍呢?是他們背著宋衍行事,還是宋衍……
想到最後一個可能,太後仿佛被人奪舍了般,失了神誌!
見狀,宋紓餘揮了下手,衙役是個大聰明,領悟力極強,不由分說便動了粗,直接強按太後坐在了凳子上!
太後回過神兒,臉色青白交錯,有心再鬨一場,但宋紓荇的眼神,令她如芒在背,所以權衡利弊,她終是選擇了忍耐。
宋紓餘向陸詢遞了個眼神,陸詢輕輕頷首,抬手招來近身護衛,附耳幾句,護衛疾步離去。
宋紓餘開口道:“先審廟門懸屍案。此前公審時,犯人柳長卿拒不交待他背後的主子是何身份,現今已然明了,柳長卿聽命於太後娘娘,為太後娘娘暗中效力長達二十幾年,為滿足太後娘娘的私欲,操控李沐父女以活人煉藥,戕害多條人命!在追溯煉藥的醫典古籍時,柳沛交待了兩件陳年舊案,受害人為兩個女子,一是李沐的夫人楊采毓,一是時任大理寺卿穆嚴的夫人白璃!”
此言一出,全場嘩變!
楊采毓和白璃的死亡時間、死因,公審時已經審理清楚,但柳長卿沒有交待犯案細節,隻一口咬定是他主使,其餘什麼都不肯說。此時拎出這兩案,是有了定罪太後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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