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了,我才著急掛了個號,掛錯到兒童診室了。剛好那天你出診,你全程都帶著口罩,但我記得你的眼睛很好看……”
薑然序打斷道:“第三條,你自己回憶一下。”
對,故事說得太詳細了。沒有留白,反而顯得虛假,還容易出差錯。
孟惟深說太多話了,覺得口乾舌燥,含著一整團麵巾紙似的。他暫且停下,去拿桌上的氣泡水。
“編故事太難了,我得再好好準備一下。”孟惟深飲儘整杯氣泡水,檸檬的酸甜味道刺在舌根,久久未散,“今天能不能先跳過,進入下一步實操?”
“我已經在教你第二步了。”
“什麼?”
“我在教你習慣和男人的身體接觸。你連玩遊戲都隻跟女角色約會,這怎麼行呢。”
不能再提這茬了。孟惟深緊繃著腮幫子解釋:“不是,我隻是在尋找靈感。真的。”
薑然序低低笑了聲,“沒關係。目前來看,你第二步做得比第一步好。”
孟惟深這才想起來,方才薑然序一直撥弄著他的袖口的紐扣,看似戲耍,卻無形束縛著他的行徑範圍。他幾乎要貼到對方的上身。
薑然序動了動唇峰:“過來,抱我。”
一句蠱惑的咒語誕生了。
而那杯氣泡水中一定潛伏著許多蠱蟲,孟惟深剛吞下它們,咒語對他生效了。他的舌尖陣陣發酸,抵住犬齒內側也無效,明明分泌出唾液,還覺得渴。
待他數次滾動喉頭,壓製住舌尖的酸意,他已在無意中勾住薑然序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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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脖頸間的皮膚也薄,頸下的動脈就貼在他耳畔。每一次的心臟跳動,他都數得清清楚楚,直到兩人的心跳就發生交錯,他不再能分清聲響到底來自誰的胸膛。
薑然序還嫌不夠,攬緊了他的腰身,這回整片身體都貼緊了,隻隔著薄薄的睡衣衣料。
薑然序的聲音隨之傳導過來,聽起來有些發悶:“放輕鬆,你硬得像塊木頭。你不會抱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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