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一圈,確保秦始皇不在,才放下心來:“孟惟深你養的花狗呢?叫聲特難聽的那個。”
“狗放在一樓養了,放心吧媽。我知道您講究,我也不喜歡家裡飛滿狗毛。”薑然序已學會搶答。
他抄起一包酒精濕巾,扔到孟立蓉懷中:“對了媽,進門記得先擦手消毒。”
孟立蓉愣了片刻,緩緩抽出一張濕巾,敷在手背。不忘教育道:“孟惟深我告訴過你,進門一定要洗手。你現在都結婚了,不是小孩了,不要讓別人提醒你才知道注意衛生,知道嗎?”
孟惟深躲在屏風後邊,身形映出一道模糊的輪廓,聲音也模模糊糊,“我現在不是挺注意的嗎?”
“是的,孟惟深一看就有家教,又自律,生活習慣又好。都是您教育到位了。”
為避免母子倆再起衝突,薑然序連忙把孟立蓉支開,帶對方參觀房子。
當時孟立蓉想讓孟惟深回家考選調,她打點的熟人跟她打包票,麵試就是走個過場,保證能錄取。可孟惟深執意不回家,非要留在北京工作,孟立蓉對此怨念頗重。她眼睜睜地看著孟惟深失去畢業生身份,隻好把怒火發泄在批判對方的生活環境太差。
租屋又小又舊,沒有陽台,狗玩具和專業工具書堆砌在一塊;冰箱冷藏室空得像遭遇過洗劫,隻剩幾個乾癟的蘋果,可冷凍層堆滿各種凍成疙瘩狀的肉片,她去年帶來的豬油也在裡麵長蘑菇……
孟立蓉無數次罵過:“孟惟深你到底幾點才能下班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啊,總不能家裡什麼事都叫你老婆做吧?而且你這樣誰都不會願意給你當老婆的!”
可如今她在孟惟深的新家轉悠好幾圈,愣是沒能挑出一個刺來。
陽光從露台傾灑下來,透過輕薄的藍色紗簾,照得屋子裡所有家具電器都潔淨如初,她甚至擔憂起自己的鞋底會給地麵留下灰塵。
孟立蓉沒死心,她衝去突擊檢查冰箱。
冰箱也成功通過檢驗。冷藏室的抽屜分門別類,存放著新鮮的山竹、金槍魚和肋排,門櫃擺放兩排蘇打水和果汁,都在保質期內。至於冷凍室,她不需要翻找,也預料得到存貨充沛。
她心生幾分震撼,甚至懷疑孟惟深被什麼妖魔奪舍了:“孟惟深,冰箱是你自己收拾的嗎?還有客廳和臥室呢?”
孟惟深說:“不全是。一般薑然序會提前排家務表單,他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你現在倒學會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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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立蓉啞口無言。
她從沒想到自己會收獲狗孫女、男兒媳。別管都是些什麼東西,總之熱熱鬨鬨地湊一桌開飯了,還叫她也一起吃。亂燉出來的食物味道卻意外的好,她沒道理掀桌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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