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又漂亮又得力,才能進李老哥你的法眼啊。” 王玉榕羞澀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我爸卻沉吟片刻,忽然轉頭,對我說:“我們研究所裡有個教授的女兒,倒是和你很合適。你畢業之後就接觸試試。” 我心頭驟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究竟是把我當成什麼了? 前妻留下的拖油瓶?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人偶?還是他李紹恒的兒子? 我猛地放下筷子,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李紹恒皺著眉,冷冷地看過來:“你不吃了就輕手輕腳地下桌。” 我沉著臉,極力控製住怒火,轉頭對葉老師說:“葉老師,不好意思,你的項目很好,但是我不太適合,就不來給你添堵了。” 葉老師還沒說什麼,李紹恒卻先重重地放下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直視他:“我知道。” “我大老遠跑回來,費儘心思給你鋪路,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說:“我用不上。我不會讀研,也不會參加任何項目。” 李紹恒指著我的鼻子低吼說:“那你想要做什麼?儘給我丟人!” 我說:“我要去硐江。” “什麼?”李紹恒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話一樣,“你再說一遍。” 葉老師的臉色也驟然轉變,眼睛圓睜地盯著我。 我站起身,再次重複:“我畢業之後會去硐江,不會再礙你的眼睛。” 我說完,對著葉老師微微點頭,離席而去。 “你有本事就一輩子呆在那個旮旯裡!一輩子不靠我!” 身後響起李紹恒的怒吼。 我微微回頭,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會的。我在心裡默默回應他。 歸根究底,李紹恒需要的不是兒子,而是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麵子。 出了門,清新冰冷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寒意的風刮起我額頭上的頭發。我隻覺得胸口的濁氣立時消散了不少。 可平靜下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還是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我早已經體驗過千萬次。 明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馬上就要到來了。家家戶戶都團圓,準備迎接一個嶄新的開始。 我走在街上,看著那些與我擦肩而過的人。 他們中有沒有人,也像我一樣無所歸處呢? 不,我是有歸處的。 我心裡驀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我要去找沈見青,我要見到他! 隻有他還會等我,隻有他會永遠在原地等我! 我走在大街上,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快步跑了起來。速度提升,那個想法卻越來越堅定。 我要去見他,就明天。 不,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