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の王
任洋卓在娛樂圈混了很多年,不是沒見過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但是這種,前腳說喜歡他,後腳翻臉不認人的人,還是頭一次見。
他始終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反而程樂,先是無視他,又多次言語挑戰他。
他開始以為程樂是欲擒故縱。
可是接連幾天,程樂理都沒理過他,如今就快徹底得罪他了,這怕是已經脫離“欲擒故縱”的範疇。
欲擒他媽的故縱!
任洋卓想起程樂看過來的眼神,心裡憋著一股火!
難道得罪了他,他能撈著什麼好處?
這樣的程樂,讓任洋卓感到陌生和新奇,又被緊接而來的惱怒蓋住。
他越來越管不住自己往程樂身上瞥的目光了。
程樂拖著他殘破的腳,瘦弱的軀體,在劉清的喋喋不休中,和黎又陽坐上去演播廳的車。
劉清氣憤不已,“他們怎麼能這樣?太會欺負人了。”
“哎呀好啦。”程樂這麼被人護著,竟然有點開心,“不是沒欺負成嗎?”
劉清擔憂道:“可是哥,任洋卓不會找你麻煩吧?”
程樂思索片刻,“他應該沒那麼小心眼。”
劉清可不像他這麼樂觀,“哥,你怎麼知道他不小心眼呢?”
程樂當然知道,因為他看過書啊。
書中的任影帝可是個很“大度”的人,他要麵子,可不屑於和程樂這種小魚小蝦動手。
俗稱死要麵子活受罪。
更何況,這件事他本來就沒錯,不過是“不識抬舉”,以任影帝的主角屬性,必然不能朝他伸手。
一旁的黎又陽問道:“怎麼了?”
劉清知道黎又陽不喜歡他,因此謹慎的沒有開口。
每次他看向黎又陽的眼睛,都得先打一個哆嗦——這,大概就是眼刀的魅力。
程樂歎口氣:“人怕出名豬怕壯,我重了三千克,有人提著刀來找我,說要我跟同一柵欄的豬道歉,不然我必被豬拱。”
知道內情的劉清:“……”
聽不懂他說話的黎又陽:“……”
劉清強抑笑意,把台本拿出來,“雖然我們沒打算道歉,但是哥,我們今天還是要和任影帝分到一組,節目組換規則了。”
今天約會有點不同以往。
昨天程樂回來的太晚,導演是打著讓他道歉的主意改的台本,沒想到他不配合。
可是流程還是要繼續的,換一步講——讓程樂道歉是為他好,他不願意,但節目得要熱度啊,他倆高低得有點接觸。
上一次的套路不能用第二遍,且一旦程樂和黎又陽不同框,節目組也要挨罵,於是編劇再次亮出新規則——八人分兩組,四人一組,在城市街頭進行小遊戲。
能想出這種分組的人真是神仙。
當程樂他們和任影帝分一起去時,程樂一點驚訝的情緒都沒有。
他已經看穿節目組了,搞事の的王。
主持人麵帶微笑:“今天,我們將開啟我們節目新的環節,上一輪,我們每位嘉賓基本都確定了自己的搭檔,我們將剔除掉選人的環節,增進新的約會規則。”
聞言,底下的安何暢帶著憤怒瞧了身旁的張承平一眼。
他媽的,再也換不掉了!
“我們的新環節大部分都在室外進行,”主持人道,“首先我們需要各位嘉賓看向你們麵前的畫板,然後拿起筆,回答我一個問題——請把答案寫或者畫在上麵。”
“你夢想中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
話一出,在屏幕麵前的觀眾們愣住了。
而嘉賓卻做了個迷惑的表情,不過實際上他們都對過台本了。
觀眾們已經瘋了:[這是要包辦婚姻嗎?我第一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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