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家KTV工作過一年多,性向是同性,他也喝過“神仙水”,但現在回歸正途了,他找了個“正經”工作——當保安,這份工作他已經做了3年多了,目前為止還沒出過什麼差錯。
“知道我為什麼選這個男的而不選那個美女嗎?”去見孫豪的路上,步歡和韓彬聊天。
“因為那個美女長得一般?”
“嘖,我怎麼可能這麼膚淺。”步歡道,“因為這男的明顯更老實,肯定更好溝通,那個美女十幾歲就開始混社會,肯定很難纏,還是交給頭兒自己去搞定吧。”
這會兒程錦和楊思覓也在路上,兩人也在車上聊天,聊的對象也是被訪者。
程錦:“今年23,7年前就是16,她還未滿16歲就出來工作了。”
“覺得可惜?”楊思覓看著前方的道路,道,“要我提醒你我是什麼時候就開始自己獨立生活的嗎?”
“我知道你小時候很辛苦。”程錦伸手按了按楊思覓的肩膀,“我還知道你很厲害,特別是精神方麵——無比強大。普通人的話,各方麵都很弱小,太早進入社會大概率會吃很多虧,苦難不僅會折磨人的身體,還會扭曲人的靈魂,我剛是在猜測李寧心現在的狀態。”
楊思覓微微偏頭,發絲掃到程錦手背上,牽動程錦的手指動了動。“說說看,等下看看你說的準不準。”
程錦:“我猜她應該還在吸毒,身體應該不會太好,消瘦是一定的,毒品會損傷腦神經,估計她的性格好不到哪裡去,大概率神經兮兮且暴躁易怒,道德更不用提,應該早就沒有了道德。”
楊思覓抬手輕拍程錦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聽起來是個很可怕的人。我會保護你的。”
程錦笑道:“謝謝。”他捉住楊思覓的手,把它放回方向盤上。
步歡和韓彬那邊,步歡踩下刹車,讓汽車平穩地停在紅燈前,然後道:“我們今晚的采訪對象以前喝過‘神仙水’,他喝的那水和露營地那案子中的麻醉劑成份類似,是吧?”
韓彬沒有張嘴地“嗯”了一聲。
“那這個‘神仙水’是不是可以用麻醉劑配製出來?”
“‘神仙水’是合成毒品,有很多個版本,其中包括用麻醉劑配製出來的版本,但把林靜哥哥和老公弄死的那版不屬於這種。”韓彬想了想,道,“兩個版本差不多是甜豆花和鹹豆花的區別,主體都是類似的化學物質,但調料不同。”
“……你的比喻水平很高超。”步歡想起了小安給他科普時的眼神,韓彬雖然沒有用那樣的眼神打量他,但他更過份,居然都不認真解釋,直接用豆花就把他打發了。
“嗯。”韓彬平靜地接受了步歡的“誇獎”。
“我還以為兩個案子之間的聯係會更緊密一些。”步歡這會兒說的兩個案子是指7年前林靜哥哥和老公吸毒致死那事和現在的露營地殺人案。“露營地那案子中的麻醉劑找到來源了嗎?”
“篩查了一些寵物醫院,但他們用的都是更穩定的新型麻醉劑,我們這案子中的這款有點過時了,目前還沒發現哪家寵物醫院還在用它。”
“哦。看來不管是毒品還是藥物,都在快速地更新換代。”步歡道,“那凶手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老款麻醉劑呢?”
“還在查。”
步歡:“會不會凶手用的是以前的存貨?”
“嗯?”
“你看啊,林靜哥哥和老公死在7年前,頭兒覺得他們的死存在疑點,也就是說凶手很可能從7年前就開始作案了,他的麻醉劑可能不是最近才搞到手的,可能是幾年前的存貨。”
“有可能。”韓彬道,“謝謝提醒。”
麻醉劑是存貨這點其實不用步歡來提醒他——正是因為是存貨才難查,就像5年前的火災很難找到人為放火的證據一樣。
不過,步歡激發了他的新思路:凶手可能從7年前就開始作案了,除了這次的露營地殺人案,7年間他可能還在別的案子中使用過麻醉劑,可以去篩選一下這方麵的舊案子,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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