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摁著林退的頭往沙發扶手撞，然後把滿頭是血林退扔到那裡沒管。
後來他又再一次把林退的胳膊弄脫臼，但仍舊沒有想起來是哪隻胳膊。
柏原很用力去想，可一無所獲。
他為自己沒記起來而感到痛苦，但又因為清楚想起其他傷害更痛苦。
那種痛苦來勢洶洶，柏原還沒反應過來就將他淹沒，讓他像一條暴露在太陽底下的鬼魅，像衝上岸邊脫水許久的海魚，像即將坍塌的大廈。
他縮在被子裡，回想著跟林退的過往，以及對方的冷言冷語。
每一個過往都讓柏原感到難過，哪怕林退隻是簡簡單單說了一句‘我不喜歡貝類’。
淩晨兩點，林退被拍門聲驚醒。
不是門鈴，是拍門的聲音，不算太大，但足夠擾民。
林退睡意惺忪，但有了三次被人迷昏的經曆，他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警惕，並沒有立刻打開門，尤其是沈莫歸不在，他少一個幫手的情況下。
林退從貓眼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形，對方戴著黑色口罩跟墨鏡，不過從發色他還是認出了這是柏原。
大晚上林退無心應付他，而且他這副打扮實在太詭異了，像個有預謀的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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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退不知道他來乾什麼，但肯定是沒好事，所以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準備關燈戴上噪音耳機繼續睡。
如果對方不是柏原，打電話叫保安可能管用，但誰讓學校姓佩德羅？
林退剛關了客廳的燈，門外就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像是用嗓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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