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堯臉色從白轉為漲紅,又變成譏諷:“你有你的家庭,你容忍我住到你家裡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有你的家庭?”
他低眸又看向孟詩雨:“想要我做你阿爸是你自己說的,就算我走了,你爸也不會再要你了。”
孟詩雨頓時嚎啕大哭,哭聲中滿是委屈絕望:“阿爸……我知道錯了……我要阿爸!”
孟穎意臉色徹底冷凝,厲聲將葉堯趕了出去。
而後牽著女兒去研究所找溫敘升。
溫敘升以前最疼愛孩子了,他絕對不會放著詩雨不管的。
而且。
她也知道錯了,以後她都會和葉堯劃清界限,再不往來。
他們會回到從前,還是讓所有人豔羨的一家人!
結果到了研究所,才得知:“孟團長來晚了,溫工已經出差去了。”
剛開始,孟穎意還以為是溫敘升躲著不願意見她。
未料連續幾天。
孟穎意都去研究所找過溫敘升,也打過無數次電話,可都被一句:“溫工出差去了,不在研究所。”給搪塞了回來。
她從沒有和溫敘升吵過這麼久的架。
甚至連她的電話也不願意接。
孟穎意從未有過如此心煩意亂又無計可施的時候。
直到一個月後,一輛解放CA-10停在研究所門口。
孟穎意再次攔住趙所長出門的路:“趙所長,敘升到底去了哪?”
趙所長提著文件袋的手扣緊,正打算搬出那套說辭繼續搪塞她。5
孟穎意抬眸,目光凜冽,帶著軍人敏銳的直覺開口打斷:“如果您今天不告訴我實情,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趙所長急著去省裡開會,索性坦白道:“是,我安排他執行了一項機密任務。”
“隻有他順利回來,核彈項目才能繼續進行。”
趙所長無奈推了推眼鏡:“可他的路線是完全保密的,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你說什麼!?”孟穎意不可置信,“他在國外留學多年,這種機密任務真的能放心交給他嗎?”
趙所長臉色一變,語氣染上幾分怒意:“你這是什麼話?你是他的妻子,難道連你也信不過他嗎?”
孟穎意一噎,身軀顫了顫。
‘不信’兩個字像是塊石頭卡在喉嚨,又痛又哽到說不出口。
半晌,隻響起她略微乾澀的聲音:“他吃不了那個苦……”
這時,一旁的研究人員裡有人發出疑惑。
“不對啊孟團長,你和溫工不是早就已經離婚了嗎?聽說他連孩子都不要了。”
“就是,他為了和你結婚,不擇手段拆散你跟初戀,因為這個他還丟了項目的參與資格。”
孟穎意眼中閃過驚詫:“什麼?”
她驀地回想起那天溫敘升回軍屬大院找她時的情景,呼吸一窒。
“我從沒有打算要和他離婚,他也沒有拆散任何人,和他結婚是我自願的。”
她沉聲解釋,語氣懊惱:“他什麼都沒做,不應該被取消資格!”
眾人震驚不已,麵麵相覷。
這時,一道焦急的女聲傳來:“趙所長!溫工回來了!隻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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