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恰恰是為數不多,
知悉此事的人之一。
或許是酒吧方麵提前將今晚有明星駐場表演的消息散播出去的關係。等沈弘
宇驅車來到「赤色」之時,門口一側的大型停車場已排下了近四十餘輛的各式轎
車。而且,還有許多三三兩兩的人群步行彙集至酒吧門外。光華絢影、霓虹高掛
的酒吧招牌也更是依稀比往日燦爛了不少。
下了車,將鑰匙扔給泊車小弟的沈弘宇穿過熱鬨熙攘的人流,徑自向酒吧內
走去。剛進入極具哥特式城堡風格的過道,他便瞧見了那個正和倆潮男扮相的家
夥高聲談笑的袁昊。
「進來前就看見你的奧迪Q5了。怎麼,想推倒明星的迫切心情讓你急不可
奈?」緩緩靠近袁昊的沈弘宇冷不丁在其後背上捶了一記,言語中同樣充滿著惡
作劇似的狹促。
「操!既然你阿宇這麼說,那就可別怪我不顧兄弟情義了。給你預定的那妞
兒也歸老子,老子今晚3P!」
被那一記捶的稍有些詫異的袁昊等聽清楚聲音緣自何人之後,便轉過了身,
佯作不滿的衝沈弘宇叫喊道。
袁昊身材與沈弘宇差不多,同樣屬於精乾偏瘦型。蓋額覆耳的淡栗色染發,
細眉細眼鷹鉤鼻,薄嘴唇;配上其左耳垂上的男士鑲鑽鋯石耳釘,頸相上的銀色
子彈吊墜,手腕上的勞力士表,一身誇張鮮豔的D&G,BaseLondon
的尖頭皮鞋以及他臉上若隱若現的懶散痞氣,活脫脫就是一位富家浪蕩公子哥的
「光輝」形象。
「哈哈……」
兩人你看我,我望你的對視十餘秒之後便釋然而笑了起來。袁昊更是邊笑邊
和那倆潮男打了招呼先行告辭,隨後拽著沈弘宇的右胳膊向裡行去。同時嘴上還
繼續對其言道:「乾爹已經在一號豪包跟那三個妞兒的經濟人喝酒了。我也是在
等你,所以就先沒進去。」
「她們沒跟經濟人一起來嗎?」與其並肩相行的沈弘宇問了一句。
「還沒。」袁昊搖了下頭,聳了聳肩膀道:「今晚表演她們壓軸,大概是九
點一刻左右。現在應該還在賓館裡吧。」
「那你叫我這麼早過來乾什麼?」沈弘宇很是不解的開口。
衝幾個已在酒吧一樓內晃悠的年輕男女以及相熟的吧女男侍們招手致意後,
袁昊沒有停步,一麵繼續前進,一麵笑著對沈弘宇講道:「玩她們總是要先交錢
的嘛!雖說現在女明星們越來越像做妓女的,隻要價格合理就能上。可咱們總得
給她們點麵子不是?難道你阿宇上完了再給錢啊?這不是當著她們麵罵她們是婊
子嗎?」
沈弘宇聽完,撇嘴一笑,不置一詞。
「還有。」袁昊臉上的笑意此時變得愈加濃烈,神情之間充斥著戲謔的味道
「今天下午的時候阿瑞跟我通過電話。說你和他昨天在『梵樺』討論過怎麼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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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方培娟的姘頭。嘿嘿,乘現在有空,等交完嫖資,咱商量商量?」
「阿瑞今晚也過來?他本來不是說不來嗎?」已快接近通往二層包廂區樓梯
的沈弘宇不由地放慢了腳步,轉首向身旁的袁昊望去。
「今晚他不會來的。」
細眯起眼睛的袁昊自忖瀟灑地拊了下額前的栗色劉海,接著故作神秘說道:
「你我都清楚,像方培娟那種靚得發紫,熟得冒泡的女人。阿瑞那假正經會不動
心?在我看來,他想上方培娟的意願比你還要強烈。之所以表麵上很平靜,無非
就是不想因此惹上麻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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