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醉眼朦朧地盯著他看,她歪著腦袋打量著他,見他完全失去了血色的麵容,不禁噗嗤一笑。
“你不讓他來伺候我,那你來伺候我?”
她這話說完,故意“嘖”了一聲,“隻可惜,你生完孩子後醜得很,我隻要看見你就倒儘胃口。”
她的每句話,句句錐心。
趙時寧說完抬手捂著唇笑,彎著眼睛看向身邊的小仙侍,手指輕輕在小仙侍的唇上點了一下,“還是我的小蝴蝶最漂亮。”
小仙侍本來還怕著白琮月,可這麼一會看到白琮月連吵架都不敢與趙時寧吵,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帝妃,小奴怎麼配與帝君相比。”
白琮月連半分眼神都未給小仙侍,他縱使心在淌血,可在趙時寧麵前,仍舊苦苦維持著最後一分“正室”的體麵。
“你不必為了折磨我,故意去寵幸這等貨色,我早說過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給你納小的。”
白琮月這話說完,門便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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