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於他不為所動。
她是個既要又要的，既不想背負著忘恩負義的罪責，但又想要得到季雪燃。
若是他可以主動與她在一起就好了。
季雪燃將她放在床上，便要退出去，卻驀然被她拽住了衣袖。
趙時寧低垂著頭，手指無意識揪著衣角，“能不能請你幫我把鞋襪褪去，我腰上有傷彎不了腰……”
季雪燃起初想要拒絕，但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咬著唇對他道：“若是你真的心無雜念，不過是褪個鞋襪，怎麼著也不會妨礙你的修行，而我已經不屬於這裡，俗世的女子清譽對我而言無稽之談。”
趙時寧怕他拒絕，又補充一句，“你若是不願幫我，我穿著鞋襪睡覺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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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臟了被褥。”
季雪燃說完這句話，便蹲下身子，將她的青色繡鞋脫下，堅硬的手指落在她穿著月白羅襪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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