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賤的女人怎麼敢胡扯至此的?”女修恨恨道。
趙時寧自認為沒得罪過她,不懂她到底在義憤填膺個什麼。
【大概是為了求偶吧。】
生子係統突然道。
她“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係統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女修見她不怒反笑,臉色頓時漲紅。
趙時寧這麼一說,立刻有人想起來了。
“好像還真是她來著……上次她穿著身綠衣服,就是她殺了青雲宗的男修,仙尊親自把她帶回了無羈閣。”
女修聽見周圍人這麼說,神情越發慌亂,外加身邊沒什麼人搭理她,她跺了跺腳,氣鼓鼓地跑了。
趙時寧也沒攔她,還不忘提醒她一句,“你可別亂跑啊,現在到處都是魔軍,魔軍可沒有我這麼憐香惜玉哦。”
女修抹了把眼淚,沒有回頭。
趙時寧也沒收回威壓,隻是百無聊賴地站在原地等謝臨濯。
齊不眠攻打修真界又不關她什麼事,這群宗門平時占儘好處,關鍵時刻自然得讓他們去上。
“仙尊和掌門長老們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這一聲。
趙時寧一抬頭看見水浮生居然也在,她立刻收斂了威壓。
原本瑟瑟發抖的眾人,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謝臨濯一襲潔淨白袍,身姿挺拔,被修真界眾掌門簇擁著。
自從上次被她從青丘趕走後,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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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濯眸若深潭,緊抿著唇,死死地盯著她看,
“師尊!”她揚起笑容,軟著嗓音喚道,快步走向了他。
謝臨濯心中恍惚了一瞬,立刻被狂喜所淹沒,眼眶泛紅,清冷的外表也隨之軟化,想要擁她入懷。
他已經完全瘋了。
他完全顧不得別人的目光,也忘了自己應該是不能動情的劍尊,隻想與她時時刻刻在一起。
然而,趙時寧看也未看他一眼,徑直撲入了站在邊緣的女子懷中,還撒嬌地在水浮生柔軟馨香的懷裡蹭了蹭。
“師尊,我可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水浮生下意識看了眼謝臨濯。
謝臨濯失魂落魄地看著趙時寧,臉色蒼白如紙,幾乎快要站不穩。
等他的視線在落到水浮生身上時,眼神充斥著複雜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忌恨,總之看起來是想把她給殺了。
水浮生本想推一推趙時寧的,讓她收斂點別這麼張揚的,但謝臨濯越嫉妒越這樣看她,她反而笑盈盈地回抱了下趙時寧。
“師尊……我啊,自然很想你了。”
水浮生柔軟無骨的手拍了拍她的肩,慢慢放開了趙時寧。
趙時寧到現在可還沒原諒謝臨濯,她一直記著他用女兒威脅她不要跟白琮月成婚,這事可沒完。
她連個眼神都不屑於施舍給他,隻當他這個人不存在,哪怕謝臨濯眼神幾乎釘在了她身上。
“師尊,萬殊呢?萬殊怎麼沒來?還是他不聽你的話,那我得去揍他。”趙時寧揪著水浮生的衣袖,像是要時時黏在她身邊。
“萬殊來了,他畢竟曾經是齊不眠部下,宗門對他敵意頗深,所以我沒讓他來這邊。”水浮生道。
萬殊自從被救醒後,就成了合歡宗唯一的壯丁苦力。
既要日夜巡視保護合歡宗眾人的安全,又要劈柴打水煮飯,合歡宗上下很快就接受了這隻小老虎。
隻是小老虎年紀輕輕的,卻是滿肚子心事,每天都要在門前等上許久,也沒等到想等的人回來。
“萬殊一直在等你回來。”
水浮生笑著道。
謝臨濯則是連最後一點體麵都要維持不住,在他這裡萬殊始終是破壞他和趙時寧關係的罪魁禍首。
若是沒有萬殊,也就不可能有白琮月。
隻要想到他的女兒還在白琮月手裡,謝臨濯簡直是恨意滔天,毒火淬心。
謝臨濯聲音苦澀,主動與她說話,“小寧,既然回來了,為何不回無羈閣看看?還是短短時日你就將我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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