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絲笑意,她輕輕低頭,胸前的發絲也滑落到謝懷衣的側臉上,有些微癢。
謝懷衣偏頭看她,昏黃的餘光照在煙煙的臉頰,白淨柔軟的側臉仿佛秀玉一般,就聽見她溫柔的聲音說道,“大人,謝謝你。”
謝懷衣輕笑了一聲,“不用對我說這些話。”
煙煙輕輕嗯了一聲,二人繼續朝著林中深處前行,這一次謝懷衣沒有再在原地繞圈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謝懷衣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拱形的狹長山洞,剛好能容兩人休息一晚。
他喊了聲煙煙,對方並沒有應答。
謝懷衣立刻將煙煙輕輕放下來,這才發現她已經陷入昏迷了,臉色也是不正常的微紅,呼出的氣息很微弱。
他有些緊張,連忙將人抱進懷裡,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昏昏沉沉的躺著,毫無反應。
謝懷衣立刻伸手在她額前輕輕探了兩下,而後眉心逐漸皺起,煙煙的身體很燙,她生病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腰上的儲物袋,儲物袋裡有不少複元丹,喂她吃些丹藥應該就能好,結果拿到袋子才發現自己打不開。
他沒有靈力、失去修為後無法打開靈袋。
謝懷衣生平第一次覺得煩躁,一種不受控製的著急情緒在胸口湧現,這讓他險些失了分寸,他將人放到一塊乾淨的草地上,轉身生起了火堆。
洞內生起了篝火,空氣中溫度逐漸暖了起來。謝懷衣將人平放在大腿上,他手指按在了煙煙的身前的素色腰帶上,腰間的帶子已經被風吹乾了,但衣裳還是濕的。
他指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煙煙還在昏迷著,倘若他真的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褪了她的衣裳,豈不是趁人之危……
謝懷衣的目光又落到煙煙臉上,因為發熱,她整個嘴唇都有些嫣紅,微微開闔著呼吸。
謝懷衣麵露難色,他指尖蜷縮了下,猶豫再三,他將煙煙抱了起來,低聲說道,“抱歉了,煙煙,你的衣裳是濕的,我需要幫你脫下來烘乾,否則你的病會加重……”
“如果你不願,或是…尚有一絲意識的話,能不能提示我一下……”
然而煙煙並沒有回應他,依舊昏迷著,毫無反應。
謝懷衣停頓了一下,不再猶豫了,他閉上了眼,指尖摸索著解開煙煙的衣裙,將脫下來的衣裙放在火邊烘烤,而後用半乾的外袍將人裹緊,最後將煙煙摟進懷裡,其中過程,並沒有一絲過分親近的舉動。
做完這一切,他隻覺得自己手指有些不受控製了,連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他從未做過這些事情,隻覺得這些簡直比他練劍時還要艱難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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