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懷孕
謝懷衣最後還是摟著人的腰一起離開了, 剩下的那群吃瓜群眾明顯還有點回不過神來,今日這瓜吃的有點撐。
看來修真界關於這位劍尊長老的話本子又要厚上好幾遝了。
掌門師兄也覺得離譜,尤其是這極為明顯的區別對待, 可真是太令人生氣了, 沒一點尊重師兄的良好素養。
…………
煙煙被他摟著住進了一間極為樸素的小客棧, 這裡修士不多,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那些人都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麵目。
不過等進了客棧之後,謝懷衣便將她放開了, 他臉上又恢複到了往常那副冷漠、平靜無波的模樣了。
那雙清清淡淡的目光落在煙煙的臉上, 指節微微曲著,“你並未懷有身孕, 為什麼要騙我?”
謊言被戳穿了,煙煙也沒有害怕。
反倒抿唇輕笑了聲,遙遙望向對方, 那雙溫柔清潤的眼睛中出些許好奇的神色, “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懷衣微垂著眉眼,神色極為冷淡,“方才摟著你的時候,便順勢替你把過脈象了,並非有孕在身,所以你是騙我的。”
天道的那雙眼眸和常人不太一樣,認真盯著某個人時,有種被他洞悉一切的感覺。
尤其是此刻,興許是被煙煙騙了, 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極為淡漠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煙煙微偏了頭, 仿佛對於這人的冷淡態度並不在意, 而是麵色平靜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那隻手還握著他的手掌,輕輕往懷裡扯了扯,“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怪我呢?”
謝懷衣沒說話,但那眼裡的意思傳遞的很明顯,難不成還要怪他嗎?
煙煙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思,拉著人在身旁坐下,然後支著腦袋看著對方,語氣柔柔的,“大人忘記了嗎?修為越高的修士孕育子嗣本就十分艱難的,分明就是大人自己不行的,難不成還要怪我嗎?”
“……”
謝懷衣麵色有些黑,抓著她的手指也不自覺的捏緊了,他跟她討論的是這個事情嗎?
分明是她騙人的事情!
煙煙手指被他捏的有些不舒服了,便稍微使力掙開了,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說的話也愈發過分了,“大人以為自己很厲害嗎?哪有人一次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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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橫了他一眼,“而且…經驗也是十分欠缺的,找了半天才找準位置,還隻會橫衝直撞的,我還沒怪你弄疼我呢,你憑什麼……”
她話還沒說話,便被人捂住了嘴,“夠了,你不用說這些了,我沒有怪你。”
他掌心有些濕熱,麵上卻越發冷淡了,一副極為高冷的生氣模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那掩在墨發下的白玉耳垂在不知不覺中染了層薄紅。
謝懷衣閉上雙眼,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壓下來心底翻湧的情緒,他在心底告訴自己。
不能對她動手是因為兩人之間存在的共生契約,互相牽絆,就算看在那一縷神魂的麵子上,他也不會傷害她。所以,忍她一時是必須的。
“怎麼了,你生氣了?” 煙煙抬眸瞧著人,繼續補刀,“可那本來就是事實。”
“……你閉嘴…”
煙煙忍不住輕笑了聲,然後順勢將臉頰貼近他的胸口,兩人肌膚親密相貼著,有溫暖的觸感傳遞過來,那具柔軟纖細的身體也乖順的依附著他。
謝懷衣半坐在凳子上,背脊略有些僵硬,任由那頭潑墨般的長發傾瀉在他肩上,其中有幾縷還順著衣襟滑進了領口,涼絲絲的,帶了點奇怪的香氣。
他低頭看她烏黑的腦袋,眼底有些微妙的情緒,不過很快,他又將那絲情緒壓抑下去。
因為他沒有忘記,這人身上的奇怪之處,為什麼……他明明用陣法封鎖了秘境通道,她還是可以進入到這個世界?
所以,這個外來者,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
謝懷衣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了,那隻手掌緩慢撫上她的肩膀,正要將人推開的時候,便聽見了對方輕柔溫順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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