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下線
沉重的玄鐵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光線。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鐵鏽味、血腥味,還有一種…絕望腐爛的氣息。
火把在幽深的甬道壁上跳躍,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如同地獄的鬼爪。
雍親王南宮燁,一身玄色親王常服,行走在這片連陽光都唾棄的黑暗之地。
他俊美無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深邃的眼眸,比這暗獄最深處的寒冰還要冷冽千倍。
暗衛首領“影”,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單膝跪地:
“主子!按您的吩咐,人已伺候上了。百遍,一遍不少,正在進行最後幾遍。”
南宮燁腳步未停,冰冷的目光掃過甬道兩側緊閉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鐵門,最終落在一扇格外厚重的門上。
門內,隱隱傳來一種極其怪異的、混合著極度痛苦與瀕死嗚咽、卻又被強行壓抑扭曲的嘶鳴,還有…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和粗野的喘息。
那是荀慧芸的刑房。影的效率極高,已經將一群因窮凶極惡而被判死刑、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死囚放了進去。
他們得到了最後的“恩賜”——一個曾經高高在上、幻想著爬上雍親王床榻、甚至妄想玷汙王妃的女人。
在暗衛冷酷的監督下,他們正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主子百倍奉還的命令,用最原始、最肮臟的方式,讓荀慧芸親身經曆她腦海中曾對東方毓寧幻想過的所有惡毒場景,百遍!
南宮燁麵無表情地聽著那門後傳來的、屬於荀慧芸地獄般的哀鳴。
他眼中沒有一絲波瀾,隻有純粹的、冰冷的漠然。
動他的寧兒?還妄想用那種下作的手段?
死,對她而言太便宜了。
“扶桑使團呢?”
南宮燁的聲音在陰冷的空氣中響起,如同淬了毒的冰刃。
“回主子,”
影的聲音毫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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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與山本老狗的屍體一同安置在甲字號蟲鼠房。屬下已告知他們,這便是他們扶櫻國陰陽玄大師的最終歸宿,請他們務必瞻仰學習,直到屍體…自然分解。”
他頓了頓,
“屬下保證,他們會‘活’著,清醒地看完整個過程。”
南宮燁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到極致的弧度。
很好。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倭人,親眼看著他們所謂的國寶、希望,在陰暗潮濕中一點點腫脹、發黑、腐爛、爬滿蛆蟲…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更能摧毀他們的意誌,更能讓他們將恐懼刻進骨子裡!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刑房門前,並未進去。影會意地揮手,門內令人作嘔的聲音很快停止。
片刻後,兩個暗衛拖著一個幾乎不成人形的“東西”出來,胡亂套上了一件破布般的衣裳。
那是荀慧芸。
她像一灘徹底爛掉的泥,頭發被血汙黏成一綹綹,臉上布滿青紫和抓痕,雙目空洞無神,嘴角流著涎水和血沫,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癱軟著,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剩最後一口氣。
南宮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肮臟的臭蟲。
荀慧芸似乎感受到了那冰冷的目光,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當看清眼前那如同神祇般俊美卻散發著無邊殺氣的男人時,瀕死的身體裡竟然爆發出最後一絲扭曲的瘋狂!
她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音,用儘最後力氣嘶喊,聲音破碎而怨毒:
“我…我才是…雍親王妃…!她…那個傻子…怎麼…配?!她…呃啊——!”
話未說完,南宮燁甚至懶得看她一眼,隻是極其輕微地、厭惡地蹙了下眉。
“影。”
冰冷的命令下達。
“屬下明白!”
影立刻躬身。他太清楚主子的意思了。這種汙言穢語,不配臟了主子的耳朵,更不配再活在這世上。
“處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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