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廣場·公開處刑
“造人計劃”暫時擱淺後,東方毓寧將無處安放的旺盛精力和一點點小怨念全情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的首要目標,就是調教好自己一手創辦的“福星劇場”。
如今的福星劇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京城初露鋒芒的小戲班,而是琰貿港乃至整個大琰南方首屈一指的娛樂聖地。
劇場恢弘大氣,舞台機關精妙,排演的劇目從纏綿悱惻的愛情戲到氣勢磅礴的海戰史詩,應有儘有。
更有一批由東方毓寧親自把關、從各地搜羅或培養的俊男美女郎君、花旦,組成了令人眼花繚亂的福星榜,引得無數觀眾追捧,一票難求。
負責管理劇場的管事,名叫墨影,是南宮燁早年培養的暗衛之一,身手利落,心思縝密,對王爺王妃忠心耿耿。
南宮燁將他放在這個位置,看重的就是他處理暗處事務的能力——
比如某些藝人成名後的膨脹、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某些試圖伸向劇場的黑手。
王爺有嚴令:這些肮臟齷齪事,務必處理乾淨,絕不能汙了王妃的耳朵和劇場的名聲!
東方毓寧對此並非全然不知。
她來自信息爆炸的現代,什麼明星飄了、塌房了、私德敗壞的新聞看得還少嗎?
在福星劇場成立之初,她就當眾立下鐵律:
“福星劇場,靠本事吃飯,憑藝德立身!
誰敢碰黃賭毒,誰敢仗勢欺人,誰敢始亂終棄玩弄感情,觸犯底線——後果自負!
我這裡,永遠不缺有才華、肯努力、守規矩的人頂上來!”
她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又有墨影這個“清道夫”在,足以震懾宵小。
然而,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一日,東方毓寧心血來潮,沒打招呼便來到劇場後台,想看看新排練的《海神傳說》進度如何。
剛走到排練廳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和哭喊聲,還夾雜著器物破碎的聲音!
“放開我爹!姓柳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還我女兒命來——!”一個中年漢子嘶啞的怒吼,帶著刻骨的悲憤。
“滾開!老東西!你女兒自己犯賤想不開,關我屁事!再糾纏,小心我讓人把你們扔出去!”
一個年輕男子尖銳而傲慢的聲音響起,充滿了不耐煩和輕蔑。
東方毓寧眉頭一擰,猛地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
眼前一片狼藉。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麵容憔悴的中年漢子被兩個劇場護衛死死拉住,他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跳,正死死瞪著前方。
他身邊一個同樣衣著樸素、哭得幾乎昏厥的婦人,正是他的妻子。
而他們怒視的對象,是一個身著華麗戲服、油頭粉麵、長相頗為俊俏的年輕男子。
他正被幾個小廝護在身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和倨傲,正是福星榜上風頭正勁的玉麵小生——柳含章!
“怎麼回事?!”
東方毓寧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嘈雜的冰冷威嚴,瞬間讓整個排練廳安靜下來。
墨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她身後半步,臉色極其難看,低聲道:
“王妃……是屬下失職。柳含章與城外漁村一個叫小荷的姑娘……有私情,已致其身孕。
小荷家父母本已準備婚事,柳含章卻反悔,口出惡言,汙蔑小荷清白。小荷姑娘……一時想不開,昨夜……投河自儘了。”
他語速極快,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這事他剛查清,正準備雷霆手段處理,沒想到苦主直接鬨上門,還被王妃撞個正著!
“投河……自儘?”
東方毓寧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凍結了她的血液!
她猛地看向柳含章,那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柳含章在東方毓寧出現時就嚇傻了,此刻被這目光一掃,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王……王妃!冤枉啊!是那小荷水性楊花,勾引我不成,就……就汙蔑我!她……她肚子裡的野種指不定是誰的!她尋死,與我何乾啊!”
他語無倫次,試圖狡辯。
“放你娘的狗屁!”
那中年漢子目眥欲裂,掙脫護衛的鉗製就要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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