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化。”
明家姊妹幾個並不知道她在外頭被魏烜糾纏之事,明棠也懶得說出來臟她們的耳朵。
因當時來喜樂來的時候考慮到嬌客身份不便打擾,便挑了個最裡頭的清幽之處,正巧聽不得喧嘩之聲。明棠回來的時候,外頭的熱鬨都散了,有人認出來明棠跟著鎮國公府的嬌客,更不敢亂說嘴。
她們幾個一概不知,隻當明棠晚歸是因更衣費事,不曾多想。
今日出來玩了半日,也該是回去了,故而明棠回了廂房,一行人便說回明府去。
若是尋常還好,坐在屋中歇一歇,喝盞苦茶壓一壓便好了,但如今又坐著馬車,明棠那點子嘔意又一下子漫了開來。
她總覺得鼻尖似乎還是彌漫著那一股子酒肉臭氣,離了謝不傾更是明顯,想起來方才魏烜拉扯自己的樣子,明棠差點又嘔了出來。
她上輩子也有這個毛病,大抵也是這副身子與金宮作最後的負隅頑抗。
金宮是最紙醉金迷之處,也是最最肮臟之處,明棠見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隻覺得個個都惡臭撲鼻。
金宮要她做眠夢,她卻是男人不得近身的眠夢,遠遠看著如金似玉,可若真有男人來碰她的身軀,她怎麼都受不了那惡臭,熏得她忍不住作嘔,將這旖旎嬌美的夢撕碎成噩夢。
不論是那大腹便便的醜陋豪富,亦或者是清俊硬朗的少年英才,誰都近不得她的身。人人都知道眠夢說尋常男人濁臭,縱使捧了萬兩黃金,也不得一親芳澤。
但又正因如此,反而更引得世人狂熱。誰也摘不下的天邊月水中花,更惹得人想去摧折,人人都想做眠夢不厭倦的第一夢,為了見她一麵,以證自身“芳香”而一擲千金者如過江之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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