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琴認得早間是魏輕送明棠回來的,隻是不知他的身份,問起:“這夜裡,外男怎能進四房的院子?”
“是景王世子,亦是大姊姊的表兄。”
鳴琴這才覺得合理。
明棠看了看魏輕那火燒眉毛一般的背影,不知怎麼,頗有些豔羨。
隻是這般情緒對明棠來說還是太過情緒化,她收攏了自己的心神,隻往瀟湘閣回去。
但一路上愈發人少,及到了瀟湘閣,更是一片冷清,明棠還是止不住覺得心裡頭有些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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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姊身邊還有父母外祖,亦有個這樣的夜裡也敢上門來看她的表兄,明棠到底是有些豔羨的。
她想,自己恐怕是有些想阿爹阿娘了,也想妹妹了。
不知道自己這些骨肉至親如今有沒有轉世投胎,若有來世,可千萬不要再投生明府這樣的藏汙納垢之處,平白受苦,還丟了性命。
鳴琴喊了雙采開門,明棠正垂著頭進院子,忽而聽得院中傳來個漫不經心的嗓音,微帶著兩分嫌棄:“才一個白日不見,怎麼又將自己弄得這般淒涼。”
明棠霍然抬頭,就瞧見院子裡的丹桂樹下,正站著個朱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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