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風聲呼嘯,劇痛襲來。
傅瑾舟隻感覺全身骨頭都斷了,整個人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清醒,已是三天後。
他身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厲羽夏正守在病床邊。
“醒了?”
她看著傅瑾舟,眉眼中儘顯疲憊。
“那天樓下安排了救生氣墊,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你好好修養,我已經安排最好的醫護團隊照顧你。”
聽到女人的話,傅瑾舟轉眸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腿,沙啞問她。
“那天你讓我上天台,隻是為了救蘇少宇?”
厲羽夏眼神閃爍了幾分,神色未變。
“那人一心求財,想要劫持我的丈夫換取贖金,我不能讓無辜之人受牽連,隻能將你推出去。”
她說的冠冕堂皇,傅瑾舟心底一陣發冷。
為了蘇少宇,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傅瑾舟正要說話,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厲羽夏拿起來接聽,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她臉色倏然變得溫柔。
“不怕,我馬上就過來。”
掛了電話,她這才抬眼看向傅瑾舟。
“我先去陪少宇,他也受驚住院了,等你出院時我再安排人接你。”
說完,她操縱輪椅離開。
手機“叮咚”一聲輕響,蘇少宇給傅瑾舟發來了短信。
【傅瑾舟,一次又一次被羽夏拋棄的滋味如何?你要是識趣,就早點把這個本就屬於我的位置還給我!】
一同發來的,還有好幾張厲羽夏和蘇少宇的親密照片。
女人笑靨如花,男人眉眼溫和,仿佛一對夫妻。
傅瑾舟淡淡地放下手機,沒有搭理那個男人。
再過一陣子,他便不再是厲羽夏的丈夫。
至於那個位置以後是誰來做,也跟他無關。
住院的這些天,厲羽夏再也沒有來探望傅瑾舟,而是陪著蘇少宇到處散心。
傅瑾舟一個人輸液,他們一起在情侶影院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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