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養女還是親生女兒
看著雲知鳶如此乾脆,老酒鬼的臉色卻有些複雜。
他怎麼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壓箱底兒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你才肯拜師,看來那個死老頭是真的教了你很多東西。”老酒鬼又喝了一口酒,然後一抹嘴,說道,“行了,拜師酒也喝了,起來吧。”
“多謝師父!”雲知鳶笑嘻嘻地站起了身。
但是下一瞬,她就聽老酒鬼說道:“醫書帶回去自己學,沒事別來找我。”
“啊?”雲知鳶有些懵,“若是師父不能教我的話,那我拜師有什麼用呢?”
老酒鬼看了她一眼,道:“你連金銀針的幾種劇毒都能解,看幾本醫書而已,難道還看不明白?”
雲知鳶當然能看明白,隻不過她怎麼總覺得這個師父拜了和沒拜……
似乎區別不大啊?
而且還讓她沒事別來找,這另一層意思是不是有事也別來?
這可真奇怪!
不過看老酒鬼的這個樣子,雲知鳶就知道她問了也是白問。
於是她隻能點了點頭,“師父所說,徒兒都明白了。”
聞言,老酒鬼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那死老頭被埋在哪裡?”
雲知鳶有些怔愣,“師父問這個做什麼?”
“你隻管說。”老酒鬼望著遠方,混濁的雙眼裡仿佛透著些莫名的情緒。
雲知鳶想了想,才說出了一個地名,隨後又說道:“師父在那個村子裡住了許多年,為當地村民治病療傷,頗受敬重,他的墳前還有一棵樹,樹上係著紅綢子,都是當地村民自發祈福所為。”
聽完了這些,老酒鬼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突然,他搖頭一笑,“死老頭子倒是會享受,躲去了那樣的地方避世不出,倒是個聰明的。”
說罷,老酒鬼又抱著酒壇子喝了起來。
他喝得迷迷瞪瞪的,才對雲知鳶道:“那死老頭子什麼都沒跟你說?”
雲知鳶不明所以,“師父對我說的有許多,但是不曾提過他的從前過往。”
更不曾說過他認識這老酒鬼。
老酒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等他笑夠了,才說道:“那個死老頭子還真是把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放在了心上,他教你醫毒之術,卻不曾透露他的從前。他是不想讓你走他的老路啊!”
“什麼老路?”雲知鳶不明白。
但是老酒鬼卻不願意多說了,他擺了擺手,“趕緊走,別打擾我喝酒!”
無奈,雲知鳶隻能聽話地離開。
回到王府之後,雲知鳶腳還沒站穩,就轉頭又去找了燕歸塵。
但是這一次她卻撲了個空。
“奇了怪了,這人怎麼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雲知鳶嘟噥著,隻能回了自己的院子。
采蓮為她端來茶水,說道:“有一件事,王妃或許有興趣。”
“說來聽聽。”雲知鳶懶懶地倚在貴妃塌上翻看著老酒鬼給她的醫書。
不得不說,老酒鬼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是他寫的這幾本醫書卻很是不得了,不僅角度新穎,行醫的手段更是霸道直白。
雲知鳶看著看著,不由得便沉浸其中。
采蓮說道:“聽說是胡夫人被皇後娘娘派人斥責了。”
“她不是被皇後娘娘問責了好幾次嗎?”雲知鳶撇了撇嘴,“光是嘴上說說罷了,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實際上的責罰。”
在雲知鳶看來,嘴上的斥責不過是說幾句重話罷了,聽著嚴重,可是實際上卻什麼事都沒有!
“這次不一樣。”采蓮說道,“聽說胡夫人還被皇後娘娘下令禁足反省,這消息雖然沒有鬨得人儘皆知,但是貴胄圈子裡幾乎已經傳遍了。”
“這就有意思了。”雲知鳶終於從醫書裡抬起了頭,“皇後為什麼要這麼做?”
采蓮神秘一笑,又“聽說”了起來,“聽說是雲尚書在皇後娘娘麵前告了您的狀,說皇後送的翡翠手鐲和太子送的八寶金簪之所以會損毀,都是王妃您故意為之。”
“所以譚嬤嬤她才會突然前來?”雲知鳶麵露冷笑,“送東西是假,套我的話才是真的。”
幸虧雲知鳶當時謹慎,直接在譚嬤嬤麵前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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