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反目
胡桂蘭的眼神怨恨而陰毒,她隻恨雲遠山方才怎麼就回來的那麼及時,居然正巧救下了這個小賤人!
“爹爹,我好害怕啊……”雲憶歡抽噎著,臉上帶著怯懦的表情,“爹爹,母親她到底在說什麼?女兒是爹爹的女兒,母親怎麼能如此……若是讓外人聽到母親今日的說辭……”
“女兒隻怕是會被人戳斷脊梁骨,哪裡還有活路啊!”雲憶歡嗚嗚咽咽地哭著,幾乎肝腸寸斷。
雲遠山的胸口起伏了幾下,他幾乎咬牙切齒地對胡桂蘭道:“我看你真是越來越無理取鬨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不僅是無稽之談,更會害死憶歡?”
他將雲憶歡護在身後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憶歡自小就被我們收養,她從小就在尚書府長大,我待她親厚些,在你眼裡竟成了齷齪勾當?你真是瘋了!"
雲憶歡從他的身後探出頭,鬢邊散亂的發絲沾著淚珠,哽咽著拽他衣袖哽咽道:"爹爹,您別氣壞了身子......母親許是一時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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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便被胡桂蘭尖利的笑聲打斷。
隻見胡桂蘭捂著紅腫的臉頰,指縫間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她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地盯著雲遠山,"我是糊塗了才會被你們蒙在鼓裡這麼多年!老爺,你敢說上個月十五夜裡,不是你在她的院裡待到三更天?你敢說她頭上戴的掐絲金簪不是你給的?"
她步步緊逼,聲音尖銳狠戾,仿佛要把這麼多年的怨恨都發泄出來,"你把她房裡的熏香換成千金難求的瑞腦香時,怎麼沒想過我這個當家主母還在用普通的安神香?"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你對這個養女的偏寵!”胡桂蘭怒吼道,“可如今她的臉都爛成那樣了,你為何還是如此偏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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