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大驚失色,而白鬼雖然心臟遭遇後頭的刺痛,但不算致命,隻是有些許呼吸短窒,然後他很快衝出大門口...在大門口外麵不知道按了什麼,上頭竟迅速落下厚重的卷簾門,而且在卷簾門落下的同時,他還用力砸毀了上麵的設備麵板。
這一關上短時間就未必能打開了,而且上麵的孔洞不知道怎麼回事,滋滋滋冒出濃烈的氣體。
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氣體,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卷簾門落下太快了,薑曳當時的反應隻夠將架子上的匕首抓出飛甩,刷一下插在謝律的手邊扶手上,接著快速奔跑過去,一個就地滑鏟...滑鏟的時候抓住地上的斧頭。
雙腿,身體,腦袋...
就在卷簾門朝著她滑出去的腦袋壓下的時候。
她的腦袋出去了,但手臂上擺。
眾人眼看著她自己出去的時候,將斧頭斧鋒垂直卡在了卷簾門上。
謝律手指扭動,抓住了匕首,很快用匕首尖端插入木頭跟鐐銬的鎖扣,很快挖鬆了木質,再一撬,鎖扣就整個被撬出來了,騰出一隻手後接下來就更方便的,但讓眾人頭疼的是這個氣體。
“是毒氣嗎?會不會死人?憋氣!”
周嶼聞到了氣體,他是學醫的,還掌握化學魔方,比較敏感,一聞到這個氣味就窒了表情,“不是致命的毒氣,但的確是毒氣。”
眾人一時不懂。
周嶼苦笑,“是毒品焚燒後產生的煙氣,而且量應該特別大,所以隻要時間一久,我們吸多了,如果沒人救,會直接身體不適進而死去,就算被救,以後也很容易上癮,很可能戒不掉,最終變成癮君子。”
“也許,這比殺掉我們還難受。”
他現在知道那大批毒品去哪裡了,這白鬼竟拿它們煉烤成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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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覺得很怪。
白鬼不是貪財嗎?那麼多毒品也是不菲...當然了,相比他現在勒索到的金錢,這些都不算什麼。
太惡毒,簡直魔鬼。
眾人頓時如墜深淵。
謝律表情難看,但迅速脫身後,沒有嘗試逃走,而是迅速過去幫周嶼打開鐐銬,因為哪怕跟周嶼不合,他也認為周嶼最有能力。
當然,他也很清楚薑曳當時不把匕首扔給周嶼,是因為周嶼坐在最後麵,有人擋著,她急於出去,沒時間扔準,最方便就是給第一排的他。
不過也算是投桃報李,感謝他之前舍命給她掩護吧。
周嶼脫身後,迅速脫掉睡衣,將睡衣浸潤在死人的咽喉跟脖頸上,濕透後包裹住口鼻,以血液中的水分暫時隔絕一些氣體顆粒。
這種方法簡直血腥恐怖,但這就是他的選擇,謝律有樣學樣。
他們接下來不急著給任何人脫身,因為時間快不夠了。
“薑曳把口子格住了,它沒有往下扣鎖,應該可以抬上去,我們兩個先試試,不行就再弄幾個人出來,接著用桌子擋住。”
兩人行動迅速完全沒考慮過薑曳在不在外麵,會不會幫忙。
因為她肯定已經出去追殺那個白鬼了,卷簾門已經卡住,如果這都沒法打開,隻能說他們兩個遠比她想象的廢材。
兩個一米八多大個子齊力上抬,發現還差了一點力氣,於是周嶼果斷回去把最年輕的精壯年給解放出來。
廖元庭以為會選自己,結果...周嶼救了他後麵四十多的大叔。
無視了他。
廖元庭:“...”
“小夥子,你放心,我年輕時乾的建築工,來,一二三,起!”
三人先把桌子推到邊上,接著往上抬卷簾門...越往上拉,濃重的毒氣就往外冒...
他們生還的機會就大一分。
薑曳衝出卷簾門後就迅速在昏暗的甬道中追趕逃走的白鬼。
甬道幽閉,什麼聲音都會被放大。
她既聽得到前麵的奔跑聲,前麵的白鬼亦聽得到她的追趕聲。
很快,她看到了前麵有細微的光亮,應該是即將天明的昏白光,那白鬼就在前麵。
其實兩人都受傷,但薑曳傷的是手骨,不妨礙奔跑,但那白鬼腰部的傷不輕,奔跑速度不行,否則他先跑,應該早就甩開了薑曳。
估計他也清楚這點,所以當他衝出這老舊的建築物....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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