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屍塊呢?
他們大肆尋找,發現這個林子裡麵沒有什麼發現,好像五個人的身體就這麼憑空消失了被那人給帶走了?
一個警察撓撓頭,“難道分屍是為了確保方便帶走?”
“不可能啊,這個林子外側是懸崖,出去的地方隻有沼澤地,要運送五個人的屍體,除非有車,可車子開不進來,就算是擅沼澤地的越野車,那也得留下很明顯的車輪印吧,可這裡沒有。”
薑曳其實看著四周,神色沉重說道:“現在有兩個問題。”
“凶手先給五人有問題的食物,雖能確保五人的戰鬥力大福利下降,但要完成精準襲擊,他要麼一路跟蹤五人,要麼早就知道五人的目的是這裡,如果是前者,他是誌願者,當時肯定沒辦法忽然脫身去跟蹤他們,除非他有個幫凶,如果是後者,那就是他們確定左陽波曾經來過這裡。”
第一個問題有兩個結論。
第二個問題呢?
“在這裡襲擊了五人且得手後,屍體卻都不見了,搬運也不實際,我更不認為凶手會在昨晚那種環境裡長時間來回搬運屍體,就算這裡再隱秘,也還是有人經過的可能性,暴露概率太大我懷疑,五人的屍體就在這個區域,被他遺棄了,但不是在林子裡。”
薑曳抬手一指,眾人齊刷刷看向沼澤地。
這麼大的沼澤,恐怕用機器都抽不乾,主要它不是水質,水量不多,更多的還是淤泥,就算是調用來抽水泵其實也沒啥用,一會兒就能把機器給堵死了淤泥,所以隻能用最樸實的人體探屍器。
老林聯係了局裡,讓局裡調人支援,還有他們也得準備一些工具才好下沼澤尋找。
他們準備的時候,薑曳站在這棵樹下。
“阿寶,怎麼了?”老林過來問她,一邊遞給她手套。
薑曳指著上麵的樹乾。
“這跟樹枝這麼粗,上麵好像有磨損。”
老林也抬頭看,隻見腦袋上麵的樹枝有手臂粗,橫生而出,但如薑曳發現的,上麵的確有一些破損,他生了狐疑,讓一個隊友舉著自己湊近了樹枝看。
“的確是磨損,應該是繩子類纏繞磨損,而且就是最近的事,樹皮下麵泛青。”
薑曳若有所思,“怪了,難道他在殺人前還吊人拷問什麼?也許是那個礦難的真相。”
現在除了凶手就隻有大概率受害的死者,最後一個秘密突破口就是死者家人,就看左家跟老堂舅那邊肯不肯開口了。
東西準備好後,幾個人在沼澤地中開始尋找。
十幾分鐘,一個警察忽然摔倒,噗通一下趴在泥水中。
“誒,怎麼回事六子,你也忒笨了吧。”
“小心點。”
“不是,我被絆住了,就這根木頭...”
那年輕警察看薑曳瞧來,覺得丟臉,沾著泥水的臉都羞紅了,尤其是嘴裡一股子腥氣,氣呼呼踢了下絆住他的木棍,結果這麼一踢,把那木頭踢出了水麵一些。
上麵沾滿了泥土,臟得很,還很腥,估計都被泡爛了,本來就渾濁的沼澤水泛起了一陣紅。
小警察身體僵住,不遠處的薑曳則用棍子把它從淤泥中翹了起來。
安靜的林子,寂靜的沼澤,大大咧咧的太陽,被薑曳一棍子翹起的木頭...沾著沉甸甸的淤泥,就這麼翹起了腳掌。
“這不是木頭,有腳趾頭。”
小警察白皙的臉都脹紅了,水鞋裡麵的腳趾頭也都蜷了起來,整個人都汗毛直立難怪他剛剛覺得踢的時候有點軟。
薑曳慢吞吞說了這麼一句,老林抽了下嘴角,暗想:雖然對這個世界還是需要很長時間去適應,但真沒想到自家的阿寶小徒弟在她的世界裡這麼腹黑蔫壞。
現在可以確定那五個人果然是被分屍了,而且屍塊被扔在這沼澤淤泥裡。
連著腳掌的左短腿被翻了出來,淤泥太厚,被小警察弄到了外麵保存好等著法醫屍檢,其餘幾人繼續尋找。
被嚇了一波後,眾人找得越發小心了,不過做人不能太缺德,薑曳穿著水鞋正跋涉尋找的時候,嘎嚓!水鞋踩進了什麼東西。
她身體一動不動了,表情也糾結了。
不會吧,不會吧!
“老板?是淤泥陷入了嗎?”阿C跟大D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忙過來,兩邊各自用手臂撐著薑曳的手臂將她從渾厚的淤泥中抽出來...而此時,老林他們也眼睜睜看著薑曳小腿部位下麵的水鞋卡住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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