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上方的山林裡被她畫了一個圈圈。
那個私會的地方在山上。
薑曳不敢一個人去山上,怕撞上凶手。
怎麼辦?
薑曳思前想後,否決了一個個可能性,最終放棄了找人陪同這裡沒有一個她敢信任的,包括作為警察的秦正。
她挑挑揀揀了下庫房,鋸子等等工具都有,很快在雜物間那邊忙碌了起來。
用起這些東西,她是真不陌生,一來魔方裡麵有,二來唐春玲本身也是乾農活的一把好手。
她打算弄好了武器就去山裡看看。
三個小時後,下午四點半,本來就是台風天,白天跟晚上似的,也就了一點微白。
背著一個背包的薑曳覺得這是一個凶手可能要出門去辦事的時間要麼辦她,要麼辦其他人。
雨水霹靂啪嗒落下,拍打著指頭,參起的樹乾上樹皮濕潤了很多。
上山的時候,薑曳往下眺望,發現山的另一麵挨著全村最醒目的建築學校。
這是一座小學+初中兼並的學校,很多偏遠地區都是這樣的設計。
不過原主那個年代可沒有什麼讀書的機會,也就一個破草堂,認了一些字。
薑曳的目光也隻在學校逗留了一下下,很快收回目光,繼續往上走,一邊小心戒備後麵有沒有人跟蹤。
學校早已沒人在了,台風來,前兩天學校就放假了,所以李小蔓在家裡學習,而此刻,學校已經廢棄多年的器材室內,有幾個人正圍坐著。
外麵還下著暴雨,雖然沒有昨晚那麼厲害,但也挺陰森寒冷的。
如果有村裡人在這,一定會認出他們。
幾人一時沉默,但很快有人說:“真的是張歡做了什麼,才被人滅口的嗎?”
說話的是陳媛媛,她有些不安。
邊上的蔡思琪說:“你沒看見他脖子上的口紅啊,那秦正都看了好一會呢。”
“我覺得秦正可能猜到什麼了,可我剛剛喊他,他不肯來。”
“不來就不來,當了警察了不起,以前還不是他對那醜八怪....”
王綏嘴碎,正要說些什麼,卻被趙宇低聲喝了一聲,“說什麼呢!”
本來是閒談緬懷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危險了,好像觸碰到了某種禁忌。
可王綏是不敢了,陳媛媛卻忍不住了,“我就是覺得太怪了,就算張歡平常太高調了,容易惹人厭惡,或者他真的去招惹了不三不四的女人被報複,畢竟是咱們村的,島上人就這麼多,誰會這麼狠,而且差點被發現後還敢提斧頭要去殺唐春玲那個胖子。”
“是啊,那死胖子那麼重,力氣又大,凶手膽子真大。”蔡思琪一聽也皺眉,思索片刻後道:“林大寶的事都過去了,再說咱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掉下去,怪誰?”
陳媛媛:“可是...也是咱們以前不懂事。我總覺得他還沒死似的,畢竟也沒看到屍體啊。”
蔡思琪素來有點大女子風範,性格自主,冷笑道;“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怎麼可能不死,就算下麵是海浪,我們在山上蹲看那麼久,沒看海浪把他卷出來,他還能活下來?”
“其實我也一直擔心林大寶還活著,可能躲在某個角落等著報複我們,但這種可能性太低,倒像是我們自己惴惴不安,疑心生暗鬼似的。”
趙宇雖然阻止了王綏的話,見蔡思琪先提了出來,也就順著說下去了。
“暗鬼?這台風天這麼厲害,那個土財主不是說了嗎,市裡也發生了命案,我之前也聽說了,挺嚇人的,會不會真的有鬼?”
“說什麼呢?!”
幾個人吵嚷了兩句後,開始拿出了吃吃喝喝的東西,漸漸帶了幾分酒氣,忽然有人從邊上的垃圾堆裡抽出了一支筆。
“咱們來問問筆仙吧,看看那醜八怪還活著沒。”
外麵雨很大,隱隱來了一陣風,從窗戶那邊吹進來,眾人一下子清醒了一些,吐槽提議的人閒得慌,出的什麼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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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吐槽歸吐槽,酒氣上頭,他們還真開始玩了。
玩著玩著,本來亮著的手提燈啪一下熄滅了。
整個室內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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