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麼回事,你跟張歡他們之間。這裡隻有我跟我女兒,沒別人。”
許苓招忍不住看向她,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因為她自己的聰明跟謹慎做了選擇。
“我媽媽得癌了,化療錢是個無底洞。”
她簡簡單單一句,比青煙還淺淡,也沒有過多的繁雜的訴苦或者怨憤,她太平靜了。
李小蔓轉頭看向薑曳,卻見後者神色不起波瀾,反而繼續問:“然後他讓你去陪呂顯?張歡是怎麼回事?”
她看得出這種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題,許苓招不會覺得憤怒,因為她對此麻木。
當然了,其實在許苓招看來,可能因為薑曳越輕描淡寫,對她而言越不算羞辱。
“是,他說呂顯喜歡我,讓我陪一下,後來呂顯說他有個兄弟也喜歡我,想一起。”
“我問了秦合,他讓我別拒絕。”
李小蔓已經氣得漲紅臉,薑曳卻依舊鎮定,“後來呢?”
“那天呂顯就來了,他們合起來跟我做完後,呂顯讓我先走,我自然是走了。”
薑曳觀察她的神態,“後來你聽說張歡死了,就沒懷疑過?”
許苓招冷漠瞧她,“還需要懷疑麼,自然是他殺的,隻不過與我無關,唯一與我有關的隻有他殺不殺我。”
薑曳:“你好像很期待他殺你。”
許苓招低頭,聲音很淡:“沒有,隻是覺得
邊上李小蔓忍不住問,“可是你不覺得很羞恥嗎?這種.....”
她是從小生活在這種陰影裡的,對此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很介意。
畢竟還是個孩子。
李小蔓的嘴巴直接被薑曳捂住了。
許苓招看了她們一眼,平靜道:“嫁給他,以及聽他吩咐做任何事,包括陪其他人發生關係,在我看來都值得做的一門生意。”
“這世上能讓人每個月掙錢幾萬的工作不是我能找到的,而我現在做的,就是我能做到的。”
她不提自己為了自己媽媽的命做出多大的犧牲,也沒有表現出對秦合的任何怨恨,隻是簡明扼要回答了薑曳的問題。
然後就沉默了。
薑曳卻好像沒看到她的沉默,繼續問:“那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吧,他也不會對外說,畢竟有損他的臉麵。”
“秦警官不知道?”
“不知道,他很少回來,聽秦合說他在外麵很忙,經常忙到一年都回不了一趟,因為案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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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經常在家,我們這事肯定就暴露了,畢竟他是警察,能看出來。”
薑曳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她在這裡待著,出去的時候似想到了什麼,忽回頭問了她一個問題,“你覺得呂顯這個人的身體有沒有問題?我說的是他的臉。”
他會是殘缺麵容的林大寶嗎?
如果是,他肯定會整容。
對,林大寶肯定會整容回來,重新來到這個他從小生活卻帶給他致命陰影的地方,報複所有人。
這個時代的整容技術應該還沒有超脫到沒有任何痕跡的程度,與之有親密關係的人應該能看出一些吧。
許苓招思考了下她這個問題的用意,但也很快回答了。
“身體一般,但臉部不太自然,鼻梁位置這些...看著有點怪。”
除了這個信息,別的沒了。
台風巨大,船隻搖晃如同海盜船,那暈感簡直了,不少人都吐了,薑曳也有點受不了,但她還是跑到控製室,正好看到林宗喜穩重乾練,以老辣的姿態調動了所有船員,以有限的設備去努力穩住船在台風圈中的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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