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一次證實這附近沒有夏初的影子。
張璐追上來，撐著膝蓋，直喘氣：“你、你大學每天都鍛煉嗎？怎麼跑得這麼快。”
辛知許這才回神，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不我們今天先這樣？我著急走。”
張璐打量了她一下，爽快道：“行，那我們改天再聚，你去辦你的事吧。”
匆匆離開後，辛知許立刻順著這條線，開始調查。
和張書禹站在夏朝陽家的樓下時，辛知許放慢了腳步。
辛知許不想讓大家再白跑一趟，便決定獨自去調查。沒想到，張書禹發現了她的異常。麵對追問，她隻好和盤托出。
那之後，張書禹也加入了這場調查。
兩人先找了學校的老師詢問情況，結果發現對夏朝陽的監護人有印象的人少之又少，連夏朝陽的班主任都說不清楚那位監護人具體長什麼樣。
這似乎不太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辛知許卻有點沒由來的慶幸。
在辛知許心裡，夏初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有時她也會想，如果夏初不是普通人，是不是就能再一次見到她？
辛知許捏著檔案袋，期期艾艾地說：“如果她們和夏初沒關係……”
張書禹拍拍她的肩膀，故作輕鬆：“我們本來就是來送資料的，如果沒關係，直接離開就好。”
辛知許深吸了口氣，走進單元門。他們到了調查來的住址，站在那扇普通的房門前。辛知許一手拿著檔案袋，另一隻手舉起，忐忑地敲門。
門開得很快。開門的人是夏朝陽。她穿著寬鬆的休閒服，看到門外的兩人，客氣地問：“兩位是來？”
辛知許趕緊舉起檔案袋，遞了過去。
她說：“夏同學，是老師拜托我來送資料的。”
夏朝陽沒接，又問：“可你不是已經畢業一年了？”
辛知許麵不改色地說：“嗯，最近不是學校舉辦經驗分享會嗎？我回學校，正好碰上了。”
夏朝陽這才接過檔案袋，禮貌地道謝。她準備關門，可辛知許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夏朝陽眼中流露出疑惑。
辛知許憋紅了臉，說：“那個……”
“我有點尿急，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廁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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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陽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背後的臥室門開了，裡麵出來一個人。那人頭戴耳機，手握手機，手機裡的遊戲停在結算界麵。她穿著和夏朝陽相似的衣服，腳上踩著雙粉紅色拖鞋。
那人說：“朝陽，是誰來了，你怎麼聊……”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辛知許和張書禹再熟悉不過的麵孔。黑發黑眼，麵容柔和，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憂愁。
後半句話被那人，被夏初咽下。
夏初愣住了。
門外的兩個人也愣住了。
沒有任何一種語言可以形容門外兩人的感受，那是一種慶幸混雜著疑惑，痛苦混雜著快樂的複雜，就像吃到一顆包怪味豆。他們不敢說話，生怕驚動了這場夢。
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許久，張書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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