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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菁又想歎氣了。
自己這邊鬨笑話，聯盟的人還知道了，和這樣的總部共事，她是真心覺得前路坎坷。
她打趣道：“有時候我也很遺憾和他們是同事。”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不是夏女士在關鍵時刻幫了我一把，恐怕86分局仍會在他們的管控下。”
“他們肆意妄為，已經不考慮這個世界的安危了。”
周菁頓了一下，繼續說：“隻是舊有的秩序仍能勉強運行，你我都不想讓這個世界再掀起一場戰爭，所以我們做了同樣的選擇。”
魏臨溪“嘖”了一聲，說：“別說那些晦氣東西了。之前我們談的東西，今天我帶來了。”
她往桌上放了五個手環。
“這些手環不會真正削弱實力，但是可以讓帶著手環的人體驗重回攀登級的感覺，也可以瞞過總部的檢測，手環的外形可以改變，隨時可以換成更隱蔽的造型。”
“人人有份，我給大家都準備了。”她大方道。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會議結束，魏臨溪和莫忘先一步離開了。夏初拉開凳子起身時，周菁叫住了她。
周菁誠懇地說：“謝謝你當時救了我。”
周菁仍記得夏初留給她的那份驚豔。那個義無反顧躍下地鐵站的身影，她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她感謝過夏初的幫助，懷疑過夏初的身份，調查過夏初的過去，最後卻總覺得自己棋差一招。
在看到夏初養父母的死亡與七年前異管局總部造成的事故有關時，周菁就明白了。
這毫無疑問是一次警告。
這是在問她是否要做出和總部一樣的選擇，是否想與她為敵。
周菁不想這麼做，所以讓步了。
陽光下，那女人站著，低頭看向她。那高挑的女人穿著初見時的衣服，卻沒帶口罩，這次，周菁能看清她的表情了。摘了口罩的她有不符合她手段的柔軟麵容，她並未因為一個感謝而動容，隻是淡然地問：“這次合作，人情不是已經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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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棋差一招的感覺又來了。
“你做的事情，遠不是這一個名額能還完的，”周菁鄭重承諾，“未來如果有需要，我會儘力幫助你。”
那人點了點頭，應了聲好，帶著自己的助理，翩然離去。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周菁才靠在椅背上，輕輕歎了口氣。
“真是白活了這麼大的年齡。”她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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