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爽◎
拳頭到來時,第一感覺是沉重的鈍痛。手杖揮來時,第一感覺則是火辣辣的抽痛。
那穿著長袍的石像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夏初已經閃到它的身前。手杖帶著風聲,狠狠抽在了它的身上。
它重心不穩,倒在地上,還沒有動作,就被夏初踩在腳下。
夏初揮起手杖就是一頓猛抽。
石像直接被這冷不丁的攻擊打蒙了。
為什麼這個人動作這麼快?!
參加比賽的選手等級應該都在它之下啊!
它接連被抽了好幾下,才想起反擊。
空中凝結出無數石製武器,刀、槍、劍、棍,種類齊全。這些武器齊齊朝夏初襲來。
夏初抬手就揮碎了它們,這些武器在她麵前像蚊子,多,煩人,但是沒什麼用,偶爾有打到夏初身上的,也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倒是石像自己,在夏初的攻擊下,身上出現了裂痕。
石像大驚失色。
它被夏初踩著,怎麼挪動都掙不開,但它沒放棄掙紮。它想起了對方還有同伴,石像高呼:“你快放開我,不然你的同伴……”
話音未落,它的打算便落空了。
林森野抬手觸摸石牢,石牢便化作武器,掉在地上。白蓁更是直接捏碎了石牢的欄杆。石牢全部損毀,石像還不甘心。它故技重施,石質的武器再次向夏初身後的眾人襲去。
那武器還在空中,便燃燒起來,眨眼化為灰燼,落在地上。
夏初揚起手杖,砸在石像的肩膀上。
喀拉一聲,石像的肩膀應聲而碎。
碎塊掉在地上,露出斷麵。
夏初用手杖拍了拍石像的臉,笑著問:“我的同伴怎麼了?”
石像急忙求饒:“不不,我想說,我錯了,你想問什麼我都說!”
夏初停了手,摩擦著手杖的把手,盯著石像。
見攻擊停止,石像暗暗鬆了口氣,內心萬分懊悔。
這誰放進來的瘟神,這麼明顯的不對勁,難道沒人發現嗎?
異管局太沒用了,現在誰能讓它活下來它就聽誰的。
當然,消息不能一口氣說完,全說了,萬一被滅口了怎麼辦?
踩在它身上的人許久沒有開口,石像的心又懸了起來,偷偷打量她。
最初看見她的時候,麵前的人並不凶狠,似乎是個好脾氣的人,可挨過打後,它才驚覺自己完全錯了,不凶狠不代表不危險,這種特質就是她的保護色。
除了它,肯定還有別人中招!
到底有多少人被這人畜無害的外表騙過?他們還活著嗎?
等待判決的煎熬中,石像胡思亂想,心像沉在了冰水裡,冷得打抖。
它一塊石頭,居然也能有這種感受。
終於,那人開口了。
她問:“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石像懵了。
這是什麼問題?
它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夏初揚聲道:“好啊,你不說答案,果然不是誠心想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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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又一次如疾風驟雨般落下。碎石塊四濺,石像越來越小。
夏初身後的人已經看傻了。
剛一進入這個純白色空間,他們雖然沉默,但還在努力分析目前的局勢,尋找生機。
從夏初踹斷石牢開始,他們分析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接連不斷的變化,一幕又一幕的衝擊讓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的盧卡斯突然有了力氣,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恍惚中,他回想起上一場比賽的經曆。
他想起了那句“都是同事,我有分寸”,之前,他覺得那是諷刺,現在發現,這句話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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