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分押六部之事,可謂是權責重大。明眼人都看得出,裴階卸任後,下一任宰相就是裴湛。
道士們又豈敢得罪裴湛?
夜風習習,月色濃重,整座蘭橑院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就連緣木嗶剝燃燒的火聲也淡下來。
道士求饒後正焦急的等待,卻聽得長劍錚然落地,裴湛濕漉漉的衣擺自身旁一晃而過,消失不見。
“都散了!”
“任何人不許進來!”
裴湛嗓音克製,尾音卻隱隱發抖,說完這話,就關上身後的門。
蘭橑院所有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剛才慫得跪地的道士們紛紛爬起來,眉開眼笑地對向他們表示歉意的耿思擺了擺手,讓耿思下次有需要還找他們。
唯有和裴湛過招的那位道士緩緩蹙起了眉頭。他疑心自己聽錯了……怎麼聽著,裴大公子剛剛帶了幾分哭腔?
…
…
不知是第幾次歇戰後。
崔潛微微喘息後,先將林霧知打橫抱入懷中,從浴桶裡撈出來,再安放在耳房的小凳子上,而後細細擦乾了他二人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衣。
林霧知以為終於消停了,語氣微弱地勸道:“腎乃先天之本,隻是為了生孩子而已,你不必如此宣泄。”
崔潛正單膝跪地為她擦腳,聞言挑了挑眉,抬眼盯著她:“娘子以為我與你做這等事隻是為了生孩子?”
林霧知有些迷惑,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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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潛看懂了,頓時氣得笑了下,心裡莫名有些煩躁憋悶,把擦腳的布巾扔在一旁:“我是喜愛娘子才想與娘子做這等事,我也說過,娘子二十歲之前,我們不會有孩子。”
林霧知更迷茫了:“可是,可是這兩夜你完全沒有做避孕措施啊……”
你做的這麼猛,精氣全都給了我,不是為了生孩子是乾嘛?
崔潛:“……”
實在太舒服了,他沒控製住。
崔潛難得陷入了沉默。
他少有被說的啞口無言之時,忍不住懷疑起來,究竟是他墜崖摔傻了,還是他在情事中就是會變得蠢笨?
正垂眸想著,就見一隻玲瓏透粉的小腳踩了踩他的大腿。
“你發什麼愣?怎麼不說話?”
順著頑皮粉足,掠過瑩白小腿,再對上林霧知一無所覺的探究目光。
崔潛這下完全顧不上懷疑了。
他猛地起身抱住林霧知,在她的驚呼聲中,衝出耳房,入了寢房床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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