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些日子,裴湛每次見到林霧知,總要將她擁入懷中纏吻,久久不放。
如今他的吻技已然練得無比嫻熟,但親吻之後要做的事——
他也隻看過一些書畫。
書畫都是托耿五買來的,據說是坊間賣的最好的本子。
他翻開看了幾頁,未能隨著書中描繪的香豔陷入情動,反而覺得此書的遣詞用句頗為新奇,原來尋常字眼經這般組合,竟能勾勒出如此旖旎的意境。
發覺自己琢磨的地方跑偏了,他隻得沉默地放下書,開始看畫冊。
裴湛先是嫌惡地皺緊眉頭——那些交纏的肢體實在醜陋不堪,汙人眼目。
但轉念想到新婚之夜若露了怯,難免惹林霧知生疑,隻得強壓著惡心,草草將畫冊裡的姿勢記了個大概。
原來男子與女子的身體有諸多不同,原來女子竟能如此奇妙地擴納……
他隱約懂得如何做了。
但又好像隔霧看花,非要切切實實地去實戰一場,方能徹底明白。
譬如此刻,他把卸下婚冠的林霧知壓在鴛鴦錦被上細細吻著。
手指卻有些僵硬,不知是該解開林霧知的婚服,還是該取些膏脂融在指尖。
正猶豫不決時,忽覺腰間一緊。
垂眸的瞬間,婚服的腰帶從眼前迅速掠過,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墜落在地。
裴湛不由陷入怔忡。
然
而不待他有所回應,衣襟又被猛地撕扯開來,露出玉山般瑩潤的胸膛。
一連串灼燙的吻落下來。
裴湛瞳孔微微發顫,低首向下望,隻見林霧知正眸色迷離地吮吻著他的鎖骨,似乎想留下痕跡,吻得有些用力。
似是發覺到他的沉默,林霧知抬眸,疑惑地蹙著眉:“郎君你怎麼了?”
裴湛神色恍惚了一瞬,欲念頓時如滿室紅燭般燃燒,臉色卻愈發冷凝。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林霧知,忽地抬手勾住她的腰帶,一扯。
一刹那,有什麼難以言喻、不可被輕易觸犯的禁忌徹底破開。
裴湛閉了閉眼,微涼的手掌克製地順著她的纖腰,輕輕撫摸。
從前隔著衣衫便覺她腰肢纖軟,手感極好,如今再無阻隔,溫香軟玉直抵掌心,才發覺原來隔著衣衫的感覺什麼也不是。
她的肌膚竟似帶著吸附力一般,滑膩如脂,柔若無骨,教他指尖發顫。
裴湛不由愉悅地眯起長眸。
…
…
情至濃時,二人倒在婚被上,於融融燭火中,赤誠相見。
裴湛發絲微散,半跪在床榻,垂望著那林霧知,勾住她一縷發絲輕嗅。
林霧知卻盯著裴湛,神情有些茫然,不住地回想著,郎君以前是這般嗎?她怎麼記得不是如此呢?
正思索時,被裴湛捉住了腳腕,猝不及防地一整個拖向他。
她的尖叫被裴湛封於唇齒間。
…
…
月上中天之際,滿室充斥昏沉暗香,輕薄的朱色婚帳如水波般抖動,內裡人影若隱若現,時不時更改形態。
林霧知眼尾被逼出淚水,痛得蹙眉,使勁推了推裴湛,讓他快些出去。
“你也太急了些……”她哭得嗓音細細啞啞的,“怎麼忘了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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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也想抽身離開,奈何舒服得遠超於他與崔潛共感時的體驗,他擔心自己一動就會控製不住,在知知麵前失了顏麵。
他額間冒出緊張而燥熱的細汗,語氣乾澀地道:“且……且等等……”
即便步驟早就在心中過了幾遍,但終究是初次行事,難免生澀慌亂。
裴湛微感挫敗。
他探過身把膏脂和香藥拿過來,一次挖了大半盒於掌心,塗抹上去。
掌心的溫度將其融化。
染得滿手都是。
林霧知等得有些不耐:“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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