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陰謀
李德安原本被被丟到了一旁的草地上,旁邊是京城外的郊屋窄巷,見一群人打的起勁,他起身想逃跑。
但身上被困著繩子,而且幾天沒有吃飯導致他渾身酸軟無力,隻能乾等著這群人打完後,看看自己又要落到哪些人手裡。
就在這時,拐角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德安還未開口,對方朝他比了個噓的聲音,隨後一巴掌呼在他的後頸上。
等他被冷水澆醒後再次醒來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舊的小木屋裡,木屋裡還有其他人在。
“小姐,他醒了。”
李德安順著這話朝正上方看去,便見正上方坐著一個臉部蒙著麵紗的女人。
“你是誰!”
他下意識蹬腿,往後退步,這臘月的天甚是寒冷,再加上這一屋子的人,更是嚇得身體打顫。
高座上,雲英一雙眼睛淡淡打量著眼前的李德安,滿是不屑。
“你便是雲卿的相好?”
李德安兩眼一轉,摸不清楚眼前這女人的目的,一時間連忙擺手否認。
“什麼相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雲英見李德安死不承認,拿出李氏貼身的手巾丟到李李德安的麵前。
“雲卿不認識,這總得認識吧!”
李德安盯著眼前的巾帕,尤其是這東西小角落繡著的李字,頓時慌了神。
這是他母親上京城時特地花了十個銅板買的,拿回家後還特意熬夜繡上了自己的姓氏。
他之所以記憶深刻,就是因為巾帕這種東西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或者員外家的夫人才會用。
他母親當時說,人苦了一輩子,這好不容易上一次京城,人靠衣裝馬靠鞍,她得好好打扮打扮,回去後好和街坊鄰居吹噓一番。
“你把我娘怎麼樣了!”
李德安顫抖著聲音質問道,他在南安王府內關了數日,每日吃喝拉撒都是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小屋裡麵進行,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過短短數日,他娘到底經曆了什麼!
李德安話音剛落,一旁的丫鬟模樣的女人冷哼一聲道:“要不是我家小姐!你娘怕是要被雲家二小姐叫人給打死了!”
雲家二小姐?那不是卿卿嗎?
“不可能!卿卿怎麼可能叫人打我娘!”
李德安覺得自己是了解雲卿的,雖沒腦子,但最是顧感情,不然也不會膽子大到敢新婚夜與他私奔。
而且他娘養育了她多年,她怎麼可能叫人打她!
“她都設計害你被關在南安王府差點丟了性命,你居然還幫她說話,真是頭蠢豬。”
雲英捂著手裡的暖爐,語氣生硬嘲諷。
一旁的丫鬟也連忙附和道:“雲卿當真那麼好,那為什麼你會被南安王抓起來呢?
你被抓後,你母親李氏前往南安王府要人,雲卿卻直接叫南安王府的家丁毒打了一頓丟了出來。
要不是我家小姐心善,救下了你母親,怕是你母親現在已經被凍死在街頭了。”
李德安一聽到李氏現在活的好好地,心裡麵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疑惑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如此,你又為何要幫我?”
李德安也細細的打量了眼前女主子一番,坐姿端莊舒雅,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氣度上一看就非普通人家。
雲英冷笑一聲,“實話和你說吧,南安王殿下已心有所屬,但卻被雲卿這個被人穿過的破鞋捷足先登,所以,我想要雲卿死,明白嗎?”
李德安腦子快速運作,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與雲卿從小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雲卿又是在他家長大,還與他兩情相悅。
沒想到皇家突然插足進來,將雲卿召回京城還被許配給了位高權重的南安王做側妃。
新婚夜他帶著雲卿逃走本就是犯著被殺頭的罪名在冒險。
不過他能活到現在,雲卿能安然無恙,想來這件事情是被南安王給壓下去了。
不然雲卿不可能好好地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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