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夜黑風高,清冷月色灑在光潔的鵝卵石小道上,小道儘頭是長樂宮的淨房。
隻見一個太監打扮的男人抵在淨房的門上。
他氣喘籲籲,衣衫不整,似乎是感受到一股燥熱,一邊摩擦著淨房的門,時不時的扯衣領,似乎是想將體內的欲望散發出來。
聽到呼喊,李德安和雲卿同時怔愣住,李德安更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雲英,隻是目光裡的算計早已殆儘,隻剩下無儘的欲望。
暮色已深,雲英本來沒注意到什麼。
但隨著對方一步又一步的靠近,雲英終於感受到了李德安的不對勁,尤其是鼻尖彌漫著一股奇怪香味。
“該死!”
雲英連忙轉身想逃跑,膝蓋上傳來一陣疼痛,腳下一崴跌倒在地。
她人還沒有爬起來,一道黑影如若旋風瞬間撲了上來,將她壓倒在地。
“啊!”
雲英尖叫一聲,便感覺到脖子以下不能描述部位被某個東西覆蓋住,還有隻鹹豬手在扒她的衣裙!
幸好臨冬,她穿的又厚實,李德安喘著氣巴拉了半天也沒扯掉她的棉裙。
但李德安明顯是色欲上頭,如今靠近了看,便能看到他渾濁又充斥著血絲的眼睛。
雲英也並非閨閣裡養大的嬌弱小姐,在西疆待的這幾年,也算是和軍營那些大老爺們兒學了些真東西,所以反抗起來也比較有勁兒。
雲卿早聽到門外的動靜,她貓著腰透過門縫看向外麵,便看到三米處兩道身體疊加在一起。
李德安將雲英壓在身下,雲英反抗,兩個人就這樣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不過慢慢地,雲英力不從心,氣力上落了敗,她也猜測到了廁所裡麵有人,邊用力反抗邊求救雲卿。
“雲卿!救我!啊!別碰我!”
淨房內,雲卿自然聽到了雲英的呼救,但她不敢出去,因為她思索了許久,關於秦硯禮為什麼要放走李德安這件事,她想不明白。
但她覺得李德安出現在這裡肯定和雲英脫不了乾係!
“你找來李德安想陷害於我,我怎麼可能救你!”
隔著淨房的木門,雲卿咬著牙臉色冷漠道。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求你了,救救我!”
雲英一邊反抗一邊哭的梨花帶雨,試圖用眼淚和撕心裂肺的哭聲換取到雲卿的同情。
但那木門久久不為所動,就漸漸地屹立在那兒,裡麵更是沒有傳來一點動靜,反倒是雲英的衣裙終於被發狂的李德安一把撕開。
就在這個時候,淨房的門傳來一陣動靜。
雲英以為雲卿出來了,她眼底劃過一抹陰邪和惡毒。抬起膝蓋擊中李德安的後背。
李德安往前撲倒,雲英快速的抽身,起身便往木門衝了過去。
“賤人!敢陷害我!我要你...”
雲英話音未落,便見淨房的木門依舊緊閉,紋絲不動,倒是地麵上多了一個宮人們用來舀穢物的糞瓢。
水瓢還打著轉兒,看著痕跡應該是從淨房上方丟出來的。
雲卿隔著木門道:“我不信你無辜,但也做不得看著你一個清白女兒家被這樣的歹徒毀了聲譽,畢竟我和你不一樣!
你若當真怕了,就拿著這個瓢防身,堅持到人來,反正我是不可能打開這扇門,誰知道你安的什麼歹毒心腸。”
雲英連忙拿起地上的糞瓢,轉身對著李德安。
見李德安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如同餓狼一般驟然靠近,雲英還是不甘心的將後背遞在淨房木門上,嘴裡麵喊著雲卿開門。
雲卿不再理會她,本來李德安的出現就與雲英脫不了乾係,但她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又讓她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所以丟個糞瓢出去,她已經覺得自己仁至義儘了,接下來好與不好,就看雲英自己的造化了。
雲英見雲卿不理會她,而李德安又一步撲了上來,雲英衣衫不整,頭發淩亂,手裡麵握著糞瓢與李德安僵持打鬥著。
隻是糾纏的過程中,她見雲卿對她見死不救,話風慢慢地由求救變成了哭喊糟踐。
“啊啊啊!雲卿你這個賤人!你搶了昭兒的男人,如今又見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賤人!你今日陷害於我,我定不會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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