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言死遁(2)
言璋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脖子瞬間被玉瑾年擒住!
“姑姑!”
眾多暗衛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都暗自驚歎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男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離開了山林的庇護後,高崖之上,月色傾瀉而下,將高崖上的一幕照耀的明亮又清晰!
言璋雙目帶著恐懼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鬼魅般的妖孽男人!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玉瑾年的手,試圖將玉瑾年的手扳開。
但她再如何使用力氣,也撼動不了玉瑾年一點。
玉瑾年捏著言璋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言璋兩腳離開地麵,麵色逐漸變成烏紫色。
他抬起另外一隻手,將言璋臉上的黑色麵紗扯掉。
借著月色,玉瑾年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樣。
蒼老,平平無奇的一個女人,但一雙泛黃的眸子卻透著一股狠勁兒。
玉瑾年盯著對方的眼眸,突然一怔,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他此刻的情緒,已經完全被秦歡言跌落玉江後的憤怒取代。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骨節分明的手掌慢慢的收縮,一雙深邃有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言璋,冰冷刺骨的聲音自薄唇中幽幽吐出。
“敢動郡主者!死——!”
玉瑾年話音剛落,手掌上的力道下重了十分。
言璋此刻才感覺到,原來死亡離她如此近!
她驚恐地看著玉瑾年,心底不免疑惑玉瑾年怎麼還沒有死?!
難道秦歡言還活著?
但此刻還不是糾結秦歡言死沒死的時候。
她兩隻手抓緊玉瑾年的手臂,將全身上下僅有的力氣彙聚到喉嚨處道:“我是...作...者......你不...能殺...我...”
玉瑾年此刻已經快瘋了,他沒有聽清楚眼前這個老婦在說些什麼。
他隻想快些解決此人去救他的郡主。
所以他直接下了死力道,想瞬間捏斷對方的脖子。
可惜就在他下死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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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瑾年隻感覺心頭生起一股惡寒,心頭仿佛有眾多螞蟻在啃食著他的心臟!而他捏著言璋的手掌處傳來一道錐心的刺痛感。
這股刺痛感頃刻間竄遍渾身上下,最後直擊腦子!
這種感覺仿佛在告訴他,眼前人是他不可侵犯的神明!殺不得!
“啊——!”
錐心的疼痛宛若一把利劍刺穿了玉瑾年的腦子,擊潰了他的意識。
他兩眼一黑,眼前逐漸變得模糊,意識被漆黑籠罩,一段他未曾見過的畫麵仿佛走馬燈一般,在腦子裡麵連續不斷浮現。
郡主和親,郡主被他丟進軍窯飽受折磨,而他為雲昭擋劍......被秦硯禮殺死......
所有的畫麵都從未發生過,又仿佛真的發生過......
玉瑾年意識消散前,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吐了言璋一臉的血液。
他的手漸漸地失去了力氣,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隻是玉瑾年意識消散前,渙散的目光轉向了延伸而去的玉江,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指向玉江緩緩吐出兩個字。
“歡......言......”
言璋死裡逃生,見玉瑾年突然吐血倒地不起,思索著是不是秦歡言已經斃命了,所以玉瑾年身上的子蟲發作,他也跟著死了。
言璋剛想低頭去探玉瑾年的鼻息,遠處一道厲箭飛來!
言璋連忙躲閃開,但箭頭還是刺入她的胳膊。
她抬頭一瞧,見崔清廉手持弓箭,身後跟著一群侍衛,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這邊而來。
她吃痛一聲,連忙收回手指,對著身邊的暗衛道:“速速退去!”
崔清廉見那群黑衣刺客居然沿著山崖邊緣逃跑了!連忙吩咐一部分人去追。
而他自己則是跑到玉瑾年身前,見玉瑾年白金色的帝袍上沾染了血跡,嘴角血跡更是鮮豔無比,手指還朝著玉江的方向指去。
崔清廉看向高崖底下的玉江,高崖上還懸掛著一片被樹枝掛爛的公主朝服,鮮豔的紅色差點灼了崔清廉的眼睛。
這一幕任誰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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