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膚淺,他也不例外
裴硯舟默默的把衛生間的門關上,身上熱氣經久不散,不知道要燒多久才能平息。
他躺回沙發手閉上眼,可早已經沒有任何困意,呼吸偏沉,
裴硯舟從來沒有被哪個女人勾起過生理欲望,景黎卻做到了。
她什麼都沒做,她隻是穿著他的襯衫光著兩條腿拿著吹風筒在吹內褲,僅此而已。
男人的確膚淺,沒想到他也不例外。
十分鐘後,景黎穿好吹乾的內褲從洗手間裡出來。
襯衫領口留了兩個扣子沒扣緊,鎖骨窩很深,衣擺挺長的,把女人的翹臀遮的嚴嚴實實,隻是她腿也長,不管怎麼看都特別性感。
室內有暖氣,所以光著兩條腿並不覺得冷。
她有些渴,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喝,經過客廳時想起什麼,走到沙發那抬起腳踢了踢裴硯舟另一條垂落著的手臂。
“你公寓還有沒有多餘的床單啊?”
主要是沙發比較矮,抬腳比蹲下拍醒他方便多了。
女人的腳冰冰涼涼,觸及男人體溫時隻覺得熱乎乎,突然有點想把腳放他身上暖一暖,這不比穿襪子自己捂強多了。
她要是敢這麼做,裴硯舟怕不是會剁了她的腳。
裴硯舟沒有理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景黎繼續用力踩他的手臂:“裴硯舟,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啊?”
裴硯舟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掀眸:“你踩夠沒?”
從平躺的這個角度看,女人抬高著一條腿,昏暗光線下衣擺裡的風光引人遐想。
男人掌心那股火熱緊貼皮膚,景黎忽而有種被人掐住命脈的不適感,狗東西乾嘛那麼用力捏她。
裴硯舟緩緩挪開目光,把她的腳放到了一邊去。
景黎隻覺得他掌心的溫度很高,輕哼:“誰讓你不理我。”
他語氣格外漠然:“你自己找,別吵我。”
她什麼時候得罪他了?態度乾嘛這麼冷?
好吧,景黎承認半夜用洗衣機挺打擾他睡眠的,可是床單臟了總不能不洗吧,還有內褲,不吹她又沒內褲穿了,這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至於這麼臭著一張臉嗎?
他吵她睡覺的時候,自己都沒發這麼重的起床氣呢。
景黎挑了挑眉,偏要和他對著乾:“不要,我來大姨媽了,你重新把床鋪一下。”
裴硯舟沒打算慣著她:“你肚子又不痛。”
景黎平時除了胃病比較折騰人ʟʐ,其實身子骨沒那麼差,來大姨媽除了微微悶痛還好,不像有些女孩子疼的要死要活。
“我不想動。”
“……”
她又用腳踢他:“你快點。”
裴硯舟抓了抓頭發,對她沒轍,隻好回房重新拿出乾淨的床單給人鋪好。
景黎跟了進去,笑眯眯的站在旁邊看著。
幾分鐘後,他聲音幽幽響起:“鋪好了,大小姐,請睡吧。”
景黎重新掀開被子躺下:“等會床單洗乾淨了你記得烘乾啊。”
裴硯舟嗯了一聲。
她想起他剛才手心的溫度:“你不會又生病了吧?剛才碰你感覺體溫還挺熱的。”
裴硯舟已經恢複淡然:“沒生病,睡你的覺。”
第二天,景黎醒來的時候裴硯舟已經不在公寓裡了,桌子上有一份早餐,還有一個袋子,袋子裡麵裝的是衛生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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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留了一張紙條,說鑰匙放在了鞋櫃上的招財貓托盤上。
她吃過早餐後換了新的衛生棉條便打道回府了。
回去後,景黎沒有跟裴硯舟聯係過,在別墅裡睡了兩天懶覺,終於迎來周六。
今天仍是陰天,天氣照樣很冷,她起床後先出去吃了個午飯才慢吞吞的開始化妝打扮。
妝化到一半,景黎收到貝琳達發來的視頻。
她跟瑪麗已經在波士頓大學的體育館裡,此時館內已經有不少到場,而她們坐在正東方向第一排。
貝琳達:Jill,我們已經給你和敏占了位置。
景黎:好,我化完妝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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