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挺拔,擋在門前像座移不開的山,眼神裡的寒意明明白白——再往前一步,就別怪他不客氣。
棲霧將剛揚起的手又按了下去,指尖在袖擺下蜷了蜷,語氣沉了幾分:
“施針?既如此,我便在廊下候著。”
她往後退了兩步,揀了廊柱邊的位置站定,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紗帳後的床榻上,江淮麵色蒼白躺在床榻上。
流雲屏息撚動最後一根金針,看著針尾微微震顫的頻率,終於長舒一口氣。
他起身整理藥箱,便來開了門。
"主子如何?"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斷雲和棲霧都湊了上來,流雲望著兩人關切的目光,眉間愁緒更深:
"心脈淤塞如寒潭結霜,連夜策馬三百裡又損耗元氣..."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袖"必須好好養著,若再這樣下去,隻怕傷了根本..."
棲霧望著緊閉的房門,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主子什麼時候能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流雲眉頭擰成個死結:
"剛施完針,主子脈象虛浮得很,起碼得昏睡半個時辰才能醒。"
話音未落,棲霧已經撩起裙擺,徑直在廊下石凳落座,繡著暗紋的裙角隨著動作掃過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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